渡气
搁在她的腿窝,稳稳地向屋内走去。仰春才从这个角度看到,他的脖颈和耳朵已经红得滴血。

    甚至连耳朵后侧和头发接触的那一小块儿皮肤也未能幸免。

    这些反应被仰春看见了就是她蓄意报复的把柄。

    谁叫他把她压疼了呢。

    仰春的视线于是勾住陆望舒的,问:“陆大人这般熟练,是常给别人渡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