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氏的肋骨
的,还是范衡的爱人,牧溪。

    “你是怎么被这妖孽征服的?”沈清羽悄悄指着范衡低声问向牧溪,“你也算是高手,何必非要冒天下之大不讳跟他做情人?像我父亲和上官逸做挚友难道不好吗?”

    “若我遇到他时他已经有家室,我当个朋友又何妨?”牧溪留恋地看着范衡背影,“明明两心相悦,却因为惧怕流言强行压抑情感,别说范衡不会甘心,我也会死不瞑目的。”

    “因为他长得够好看吗?”沈清羽若有所思道,“就像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

    牧溪一时语塞,这沈清羽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上官逸将沈清羽的猜测一字不漏听了进去,也觉得沈清羽想法确实清奇了些,范衡皮囊确实出色,但牧溪怎么看也不是沉溺于美色的糊涂虫啊。

    “小牧像不像周幽王我不知道,”上官逸打破沉默,“可衡儿要是荣登大宝,妥妥昏君一个。”

    “阿牧,”范衡将牵着封启桦的绳索递给牧溪,“何必跟这个眼中只有骸骨和复仇的怪人多费唇舌?”

    “你……”沈清羽咬牙怒视范衡半晌,终于挫败地垂下肩膀,“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只要知道上官师父是个好人就行了。”范衡无谓地笑了笑,他和沈清羽上辈子就不怎么对脾气,这一世他也懒得管沈清羽的闲事,只要别再跟沧海联手一起使绊子他就烧高香了。

    当时去仙谜山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下范衡,牧溪,白鹇,上官逸,沈清羽和封启桦六人,黑夜逐渐在森林蔓延,几人紧赶慢赶,总算在朝阳升起前离开了仙谜山。

    范衡一刻也不敢休息,径直带着所有人回了奇居阁,崔行肃那边的事情很难让人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