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的解穴手法,你这条胳膊恐怕再也不能拿起重物了,这一点你大可以找城内大夫问问。”
“开什么玩笑!”严娘子愤怒地摔烂范衡桌上的茶杯,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我是厨娘,提不了重物不是断我财路吗!”
范衡低头道:“我们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你保住了你的饭碗,我保住我的贞操,大家都不亏,又或者……我可以教你厨艺,你贿赂人的手段着实不怎么高明,碰到像我这么挑食的肯定会碰一鼻子灰。”
“好吃的我会做,烧蹄膀,清蒸鸭子,萝卜鸡汤……只是太麻烦而已……”严娘子咕哝道,“之前听花东荷说你是农户出身,谁知道你这么挑……”
范衡打了个哈欠,抬手扔了个杯子给严娘子解穴,事态进展很明朗,严娘子威逼利诱都没办法得到她想要的,如今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严娘子悻悻离开,范衡疲惫地躺在床上,不知道牧溪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
第二天,范衡原以为还会被楼主封牌,过上清闲的日子,没想到居然有个客人翻了他的牌子。
“我不是被封牌三天吗?”范衡疑惑的看着送过来的木牌道。
“客人给的太多,先给你解封,”楼主挥挥手让人将牌子重新挂到大厅,“好好伺候连掌柜,客人不满意的话你就继续吃咸菜。”
“兰泽,很好听的名字,”连掌柜饶有兴味地看着给自己倒酒的范衡,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不过你长得比你的名字还要脱俗,连爱神都黯然失色了。”
“爱神……究竟是什么人?”范衡放下酒壶好奇道,“总是听大家提起他,可我来了锦绣楼还从未见过这号人。”
“给我喂个皮杯,我就告诉你。”连掌柜促狭道,连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道。
范衡正色道:“抱歉,我是清客,只干没有身体接触的工作……”
范衡话音未落,刚倒好的酒就劈头泼了范衡一脸,范衡也一下子火大起来,就算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别说他这个平时就肆意妄为的杀手头子了!
“一个玩意儿,还高贵起来了,你演贞洁烈夫给谁看!”连掌柜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信不信我让你在锦绣楼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