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
慈放你一马的牧溪,但我也很好交涉,按我的意思做,我不会再动你一根指头,如果你还要挑战我的底线的话,你会明白在我面前,沧海折磨人的方式有多不入流。”

    谭菱町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好,我带你去找牧溪,但你不要后悔,我只是不明白,一个冷冰冰的杀手,怎么就得了你思源山庄二公子的欢心。”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范衡朝谭菱町的后背打进一分内力,谭菱町面色诧异地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眼眶。

    “走吧,”范衡做出了请的姿势,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我用内力强撑住了你的督脉,但你的阳气会透支,哪怕夏天的热风,也会让你身如刀割。”

    谭菱町现在已经感受到山洞内彻骨的寒意了,于是用黑袍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带着范衡从另一个暗道顺着台阶往上走。

    “你在沧海扮演什么角色?”范衡举着火把走在后边,谭菱町忍不住想靠近火焰的温暖。

    火光炙烤着谭菱町的后背,谭菱町发出舒适的叹息,“我是沧海的土尊者。”

    “柳五郎呢?”谭菱町是柳五郎的妻子,肯定知道柳五郎的底细,范衡也没有阻拦谭菱町靠近火把取暖。

    “我就是柳五郎。”谭菱町脚步顿了顿,接着迈开步伐往上走去。

    “你再说疯话,我就烧掉你身上的黑袍。”

    谭菱町轻笑出声,“我真的是柳五郎,我父亲是浣柳派的掌门,可惜他们二老命不好,生了四个都是女儿,母亲怀第五胎的时候,为了生儿子,特意提前取了柳五郎这个名字,只可惜,这第五胎,还是个女娃。我爹娘生下我的时候简直要气疯了,差点将我像之前的姐姐们一样丢进水盆溺毙。”

    “可你还是活了下来。”范衡盯着谭菱町的背影道。

    “那时候,沧海使者送来了一对双生子,哥哥叫萧恩倜,弟弟叫萧恩傥,我那重男轻女又爱慕虚荣的父母,就把这对双生子当成自己儿子,但沧海想要隐瞒双生子的秘密,于是对外宣称浣柳派掌门夫人生了柳五郎一个儿子,这个秘密一直未曾揭破,而我,则成了伺候柳五郎的贴身丫鬟——谭菱町。”

    “沧海跟浣柳派这么早就勾结上了?”范衡惊骇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沧海蛰伏够久的。

    谭菱町上台阶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站起身来是时在微微发抖,“浣柳派一直是沧海的旧部,原先名字叫清辉阁,只是迫于江湖追杀才改弦更张,另选落脚处,招募了一些豪门望族后人当作幌子,以谯州柳氏最为势大,我父母也更名改姓加入柳系氏族,成了浣柳派掌门,后来,那些柳氏本家的几个长老想夺权篡位,妄图摆脱沧海的掌控,下场你也看到了。”

    “牧溪在婚礼上杀的是双生子中的哪一个?”

    谭菱町告诉范衡,牧溪当时杀的是弟弟萧恩傥,之后萧恩倜就顶替了萧恩傥的位置成为了新的柳五郎,萧恩傥曾经是沧海的火尊者,但萧恩傥死后,萧恩倜就兼任了火尊者的职位。只是萧恩倜行事作风比萧恩傥还要激进许多,在金陵城大肆搞人体实验,虽然成效显著,沧海好几种毒药都被复刻出来,但乱葬岗的尸体还是引起朝廷的注意,金陵城临渊卖场总部也被剿灭。

    “萧恩倜在沧海什么职位?”范衡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萧恩倜,也就是现在的柳五郎身份绝对非比寻常。柳五郎,不过跟鬼鸮一样是个代号,皮下藏着两个人的影子,但绝对算不上傀儡。

    谭菱町的话再次印证了范衡的预感,“萧恩傥正是现如今沧海的首领。”

    果然当时在碧水别院就不该放柳五郎走!范衡一想到柳五郎在联盟眼皮子地下大摇大摆走出了碧水别院就不觉一阵气闷,要是当时给他一记飞镖就好了。

    谭菱町擦了擦眼眶中流下的血水,“萧恩倜在洛阳让你们吃了那么大的瘪,那可是他好几年前就开始谋划的,就像水月那样,利用江湖内部的不公和仇恨分裂帮派内部小撮成员为沧海所用,为了给联盟一次下马威,萧恩倜已经做好把这些卧底全部祭出的打算,反正他们最恨的正是跟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伴。”

    “玉树宫一直与世无争,你们是怎么拉拢的水月夫人?”牧溪还跟水月夫人在一起,范衡不禁加快了脚步。

    “那还是不是要怪你的牧溪?他杀了水月夫人的爱人断墨。”

    “断墨的爱人不应该是……”范衡知道牧溪曾经给他说过断墨的过往,断墨是因为保护花琼去世的。

    谭菱町气喘吁吁扶在台阶上,哪怕有范衡的内力强撑,她现在也寸步难行了。“花琼不过是水月在下山筹集修缮玉树宫资金用的假名而已,铁手教也是如此,不过自从花琼放飞自我后,杀的那些又蠢又坏的男子人人自危,最后居然引来了玄鸮堂的追杀,断墨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断墨为保护花琼死掉,水月将全部的恨意都集中在杀了断墨的牧溪身上,被阿一盯上,加入沧海也是顺理成章,水月也成了沧海的水尊者,她的摄魂术和伪装技能很高明,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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