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
    “我吓到露妃了,赔偿而已。”牧溪往下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埋进薄毯中。

    月光下,范衡的影子覆在薄毯上,“好恐怖的蛹,吓到我了,我也要赔偿。”

    没有什么金光灿灿的赔偿,只是一个蛹变成了一个更大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