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留在身边……别离开我。”
“我该怎么办?”牧溪无助地抱紧范衡问道。
“信我。”范衡感受着牧溪跃动的心脏回答。
范衡终究是没有离开牧溪的房间,他不会放任牧溪的心魔滋长,但也不会让牧溪今晚独自难过。可注意到牧溪睡梦中无意间将手伸进自己领口的时候,范衡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衣襟里可没有令人神谜的柔软。
“你肯定摸不到什么好东西……”范衡不堪牧溪的骚扰,便将牧溪的手移到自己腰间。
牧溪早上醒来的时候,手底又是一阵熟悉的温热感,牧溪明白了那是什么后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触电般离开,反而就手捏了两把,范衡一把拽住牧溪作乱的手,颇有些狼狈地起身躲在一旁。
“不用着急,”范衡拢了拢衣襟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摸。”
“你以为我还会为这种事情羞耻吗?”牧溪漫不经心起身整理着衣服道,“跟我比起来,你的嘴巴可比你的实际行动嚣张多了,洛阳护花使者榜首范衡公子。”
范衡状似颓丧地将头埋在牧溪枕边,“倒是白担了这个虚名,只是阿牧,你要是真的没有害羞的话为什么不敢看我呢?”牧溪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可从他这个角度看,牧溪耳尖都是红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牧溪系好腰带提醒范衡,“霜降说过今天会回来,估计会带来跟汴州有关的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