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重量
刚才琴弦在他指尖留下不轻不重的划痕。“想必越红尘现在已经是行侠好义的女侠了。”牧溪揉搓着自己的指腹说道。

    “红尘仙子还是红尘女侠这是后话,”范衡看着落下的夕阳,“明天我们会见到一个更加棘手的女人。”

    “谁?”

    “南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