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就推给党争,推给太监,推给财税崩坏,推给贪腐横行。」
「你去问千百人,可以得到千百种答案。」
「这些答案不能说不对,却又不能说全对。」
「但,最根本的那个原因是什麽呢?」
「到底为什麽,辽事一败再败,到底为什麽国朝日渐衰颓呢?」
「我们又应该如何避免我们今日的改革,在未来再次沉沦呢?」
「仍高,带着这个问题,尝试去找到它的答案。」
「如果真能找到,你的成就,或许要超越你的曾祖了————」
寒风呼啸,众人都在默默深思。
但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事王世德,却在张同敞发问的一瞬间,就在心里得出了属於自己的答案。
对他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为何八年来没有出现一个戚少保?
这个问题简直太简单了。
一那当然是因为戚少保还没出现!
但现在不同了。
他王世德来了!
这糜烂的辽左之地,这群各怀鬼胎的文官武将,都将成为他证明自己能力的踏脚石!
戚少保————不对!
我王少保的前程,就要从今日的辽东开始!
「诸位快看!」十九岁的王世德,未来可能的王少保,骑在马上,遥遥一指O
顺着马鞭所指,前方的地平线上,北倚连绵燕山,南襟苍茫渤海,一条冰封的石河如玉带横切而过。
在这山、海、河交汇的绝地咽喉处,一座庞大雄关,正宛如一头卧虎,在地平线上一点点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渝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