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是治国策,平生所愿,乃是牧守一方,造福苍生。
让他去管那工匠百工之事,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即便他精通西学,那也不过是将其视为一种调剂,一种「求道」的补充,从未想过将其作为经世治国的根本之要!
可是,在科学院里,在那一场场关於「力」、关於「气」、关於「格物」的辩论中,在看到秘书处、翰林院整理出来的一些简陋报告以後。
他变了。
他终於明白,这人地之争,这王朝轮回的死局,破局之策,不在征伐,不在开疆,正是在这看似奇技淫巧的「科学」之中!
这哪里是工匠之事?
这是为万世开太平的大道啊!
熊明遇只觉得眼眶发热,他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齐心孝。
他拱了拱手。
「齐秘书,我的道理已讲完了。接下来的观礼————便由你来组织吧。
「好好去说说,秘书处、翰林院所发现的道理。」
「好好去说明白————」
「这人地之争的解法,以及这超胜过往之法的道理!」
是的,这当然不算完,熊明遇所讲,只是今天故事的一半而已。
区区一个「京师半球」实验,还不至於需要叫上全部北直地方官前来参加。
由朱由检推动,秘书处、翰林院倾力支持的那个逻辑论证,才是将科学,与北直隶新政紧密结合的关要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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