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窃窃私语,很快便连成了一片嗡嗡的声响。
「十年之约————」
「新政吏员,竟是如此天子垂顾之路!」
「果然,秉公直言就是对的!」
「岳爷爷居然也做过胥吏?」
堂內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眾人交头接耳,交换著彼此眼神中的激动与热切,方才强压下去的火焰,眼看就要蓬勃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倪元璐往台上一站,甚至没有开口,只是將目光淡淡地一扫。
方才还嗡嗡作响的噪音,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过,从前到后,一层层地平息了下去。
倪元璐等到堂內再无半点声息,这才缓缓开口:「本官翰林院编修,倪元璐,主掌各位在这月余时间內的培训诸事。」
他顿了顿,看著台下各人,语气陡然转冷。
「国朝百弊丛生,又逢此人地之爭之千年变局,新政中人,正是要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於將倾。」
「然而这等挽天倾之伟业,却不是谁都能一起来做的。」
「区区一门吏考,远远不够!」
「这不过是尔等迈过的第一道关卡罢了。」
「接下来,还有数桩大考。桩桩都是既要忠直,又要能力。」
「几轮过后,眼下这一百名新吏,说不准,还能不能剩下五十人。」
「诸位!」
「在激动之前,还是先听听本官这边的章程吧!」
「岳飞之路,不是那么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