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图,朱由检脑中人际关係图哈哈)
行了,学习告一段落,该他来下最终决断了。
朱由检拿起小木槌一敲,开口道:“诸卿之言,朕都听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了御座之上。
“朕思忖再三,有决议如下。”
“其一,成立理藩院,总管诸夷抚赏、训导、朝贡、互市诸事。”
“前述所言各个职司中,礼部主客司、兵部会同馆、翰林院四夷馆、鸿臚寺外夷通事、外夷序班等职司,一併划归理藩院管理。现有官员、职司、隶属关係,即刻平调。”
“太僕寺与互市相关的马价银统筹之事,也交於理藩院一併把握。”
“然,万寿节在即,为免混乱,此次蒙古入贡之事具体执行,仍先以礼部主客司原有人马为主操持,鸿臚寺协同。务必確保朝贡大典,万无一失。”
此令一下,来宗道和魏持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终究没有再出声。
其实,朱由检最初的心思,並没有这么“狂野”。
对於任何可能在大明现有体制內,引起百官集体剧烈反弹的事情,他向来慎之又慎。
无论是秘书处,还是委员会,都並非正式的朝廷机构,更像是一种“差遣官职”,里面的人,领的也还是原官职的俸禄,只是多了一份来自內帑的“项目津贴”罢了。
但“理藩院”与秘书处、委员会这类偏“諮询”的机构不同。
此处管控蒙古,调动各项资源、手段,是必须要明確赋权、明確职责的实权机构。
所以,他才想借著洪承畴的上疏,来一次“欲要开窗,先拆屋顶”的极限施压试探。
却没想到————
群臣的反抗,竟然如此薄弱。
他原本设想的底线,就是郭兴治所说的那个底线。
先设立一个类似京营戎政大臣那样的“总督大臣”,正式机构徐徐图之。
再往上,则是以来宗道或者魏持衡的原有衙门为主导,去推动此事。
最终的目標,才是成立一个独立的理藩院。
嘖————这一届大明文臣,不太能打啊。
朱由检想到此处不禁心中一乐,这才继续说道:“其二,理藩院,先设总理大臣一名,定从三品。协理大臣两名,定正四品。”
“院內各员之职级、名称,先暂用旧称。待机构调整、名额人数、职级官品等確定后,再正式颁定。”
“至於这总理大臣的人选————”
朱由检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尤其是阎鸣泰,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朱由检顿了顿,缓缓道:“不必按过去那般推举了。”
“朕心中,已有一个无可爭议的人选。”
“那便是————”
“原蓟辽总督,王象乾!”
这个名字一出,群臣恍然。
確实,举朝上下再没有比王象乾更適合这个职位的人了。
看著群臣的反应,朱由检心中却很是无奈。
他其实不太想用王象乾,毕竟这位老爷子今年都82岁了。
他更想直接用洪承畴。
毕竟,这位可是自带ssr级光环的男人。
而且在这篇策论的切入点,以及后续的几次面试討论中,都表现出了极强的能力和潜力。
但无奈老洪扶不上墙啊。
这位洪大人,多年地方打转,从来没做过边疆之事,现在懂个鸟的诸夷啊!
他连大玉儿也不懂现在。
朱由检在面试中发现,洪承畴甚至连下失兔和素囊台吉为什么闹翻这种基本问题都说不太清楚。
蒙古之事,牵一髮而动全身。
它不仅关係到北直隶的新政推行,关係到蓟辽的清餉整顿,更与整个辽东的大战略,与他后续的诸多后手布置,环环相扣。
他绝无可能,將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如此轻率地丟给一个“新手”去练手。
这不是合理的用人之道。
所以,必须有一个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来带一带。
而王象乳————
朱由检环视眾人,心中感慨万千。
这確实是一个艺可爭议的人选。
这是目前除了远在西南的朱燮元之外,唯一一个能让他打破“先面试、再任用”原则的大明官员。
艺他,在忽略掉他今年已经八十二岁高龄这个“小小的”缺点之后,这位王大人的履歷,实在太过完美了。
王象乳,隆庆五年的进士!
我的天,万历五年的进士都已经是老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