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胜利的意义是什么?
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半句废话,拿起小木槌轻轻一敲。

    短时间会议还好,长时间会议手指敲桌是真的会敲肿的。

    上次大会后,朱由检痛定思痛,特地准备了这把御用小木槌,並交由御前太监隨身携带。

    「开始吧。」朱由检淡淡开口高时明会意,从桌案站起身来,拱手道:「本次会议主题是《青城之战后,各项相关工作的开展和部署》。」

    他顿了顿,转向兵部左侍郎霍维华。

    「接下来,先由兵部左侍郎霍维华,通报截止目前,最新的战况简报。」

    眾位大臣安然端坐,神態自若,对此流程没有丝毫异样。

    在经歷了一个多月高强度的「文山会海」之后,这种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会议风格,已经被所有人习惯並接受了。

    甚至连高时明、田尔耕、王体乾这等厂卫也与他们同班就坐,眾人也早已习以为常。

    一开始,確实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文臣,跳出来引经据典,痛陈「厂卫乱政」、「祖制不可违」、「君臣之礼崩坏」云云。

    而陛下的回覆也实在令人暖心:「爱卿所言,朕心甚慰。既然如此,为示表率,往后会议,爱卿便站著参与吧。

    "

    「如此,也可算作是匡正礼制之白乌鸦了。」

    只站了两次,便再无人胡言乱语了。

    太刻薄了,这种惩罚,简直比廷杖还要让人难堪。

    廷杖挨一顿打,还能博一个「直諫忠臣」的美名,这罚站算怎么回事?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自十月的那场大朝会后,这位年轻的帝王便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了他的两幅面孔。

    对那些愿意跟上他步子,推动革新的人,哪怕是当面爭得面红耳赤,他也如春风般和煦,称得上是唾面自乾。

    对真正能指出过错,更是大喜过望,动不动就是子房、萧何等各种溢美之词劈头盖脑套来。

    然而套久了,皇帝终究记不太住。

    反正现在,黄立极同时是张良、萧何和姜子牙,而李国普则是魏徵和房玄龄————

    其余管仲、狄仁杰、范仲淹等人更是层出不穷。

    眾位大臣研究了许久,终於遗憾的发现,这其中恐怕没什么规律,陛下恐怕是临时想到谁,就派发谁。

    而对那些只知空谈、无事生非之辈,这位新君则乾脆是极尽刻薄之能事,其言语之犀利,手段之折辱,实在让人望而生畏。

    是故久而久之,眾臣都摸清了路数。

    祖制这种破藉口,越来越少人提了。

    霍维华站起身拱了拱手来,连稿子也不看,便直接开口:「此战,於九月三日正式启动。先是由孙督师、马总兵,合力挑选九边精锐,聚於通州。」

    「九月十日起,户部、工部等各部司通力合作,开始全力配合拨发所需盔甲、棉衣、战马、草豆料等各项军资。」

    「九月二十日,京畿各镇调兵陆续到齐,军资也配属齐全,初步整训合练完毕,总兵马世龙隨即开赴大同镇待命。」

    「十月六日,总兵官马世龙定青城左线」战役方略,全军移驻大同左卫,潜伏待机。」

    「十月七日,大同巡抚张凤翼,大同总兵渠家楨开始全力配合,调拨大马、

    重甲,並抽调车营配合演练。」

    「十月十日,察哈尔部与蒙古右翼联军战於集寧海子,鏖战半日,右翼联军溃败。」

    「十月十二日,察哈尔部休整一日后,进驻青城城下。」

    说到这里,霍维华微微一顿,这才继续说道:「此日,总兵官马世龙於寅时下令,全军埋锅造饭。三军饱食后,借著星月微光,走西线山道进发。」

    「卯时二刻,全军出山道列阵,向黑河一线推进。」

    「卯时四刻,敌军哨骑窥见我大军踪影,派使者前来问话。」

    「总兵官马世龙见敌意战逃未定,军心动摇,当即下令,左翼尤世威、右翼曹文詔,各领三百铁骑,皆著双甲大马,率先冲阵!」

    「左右翼战线一接,又令中军童维坤、何可纲等四將,各率六百精骑,以重甲大马,突击敌方中军!」

    「待此六阵一到,马世龙於高处窥见敌阵已现溃散之象,便立刻下令,帅旗向前,剩余三千精骑,全线压上!」

    「然而未等我中军主力冲至,虏骑便已全线崩溃,夺路而逃!」

    「我大军驱兵於后,將敌阵溃兵挤入青城东侧谷口,敌军人马相踏,被砍杀、踩踏,死伤无数!」

    霍维华深吸了一口气,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忍不住都有些颤抖。

    他环视大殿,一字一顿地说道:「当此时,不过卯时六刻而已!天光,將將放明!」

    「仅仅两刻钟,我大明以六千对三万,破虎酋大兵於青城之下!」

    话音落下,武英殿內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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