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鄢懋卿现在办的不是坏事,於是便又配合著道:
“既然是弼国公开口,这面子下官又怎敢不给,不过此事下官当记录在案,若再有下回,下官必定两罪並罚,从重惩处!”
“纯甫兄,多谢。”
鄢懋卿隨即向沈炼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配合的还算不错,既然如此,此前的恩怨自此便两清了,今后不在心中像骂高拱一样骂你了便是。
不过这件事,也已经令鄢懋卿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家族內部的压力。
他此前所料不错。
隨著他的官职水涨船高,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与他相干的人,都不可避免的开始面临更多更大的诱惑。
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守门人尚且如此。
那么他远在江西的父母呢,亲戚呢,亲家呢……只怕就算他们严於律己,也会有人不停的献上好处,不断诱惑將他们拖下水。
所以这次回乡,恐怕面临的挑战不会低於朝堂之上。
毕竟就算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不是?
……
后宫,尚膳监。
“乾爹,真的要这么做么,这可是诛族掉脑袋的事啊?”
一个小太监面色苍白,压得极低的声音正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天塌了有个高的人顶著!”
老太监按住小太监的肩膀,循循善诱的道,
“而且乾爹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
“此物可是西洋传进来的奇毒,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也未曾见过,根本无从查起。”
“就算是中了毒,症状也不过是形似疯癲、语无伦次、浑身发热而已,外人只会以为是突发癲病恶疾,绝没有人会想到是中毒而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