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清斗看着野原广志,眼神里满是欣慰:“广志君,我没看错你。当初你刚来关东台,我就觉得你是个有想法的年轻人,现在你果然做出了这么好的作品。关东台能有你这样的导演,是我们的幸运,也是霓虹观众的幸运。”
野原广志谦虚地说:“谢谢铃木桑的认可。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拍真实的故事,传递温暖的情感。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斋藤茂忽然说:“广志君,技术部的同事都很佩服你。他们说,你不仅懂内容,还懂技术,知道怎么用镜头传递情感。下次我们想请你给技术部做个分享,讲讲怎么把画面和内容结合得更好,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野原广志点头,“好的技术应该为内容服务,我很乐意跟大家分享经验。其实很多时候,不是设备不够好,而是我们没有找到最适合的拍摄方式。比如拍荞麦面,不需要太复杂的设备,只要捕捉到揉面的力道、煮面的热气,就能让观众感受到它的美味。”
众人纷纷点头,心里对野原广志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会议室里的讨论正热,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技术部的年轻职员小林浩抱着一迭刚打印好的报表,额角还沾着汗,闯进来时差点撞到门框。
“广志桑!各位领导!最终收视数据出来了!”他声音发颤,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全霓虹平均收视——32.2%!关东地区更是冲到了38.5%!”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扔进了汽油桶,原本还在轻声交谈的众人瞬间炸了锅。
松井雄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抢过报表的手都在抖,反复确认着数字:“32.2%?没看错吧?这可是近二十年纪录片的最高纪录啊!比第一集整整高了8个百分点!”
铃木清斗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得咚咚响,老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盯着报表上的数字连连感叹:“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想当年关东台最火的《关东渔歌》,最高收视也才25%,现在居然被广志君的纪录片给超了这么多!”
本田樱子掏出传呼机,手指飞快地按着键盘,要把消息发给还在外面采访的同事:“刚才群马县厅还打来电话,说今晚‘佐藤屋’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明天的荞麦面都被预订光了。现在有了这个收视数据,肯定还有更多人要去群马!”
斋藤茂向来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野原广志:“广志君,这次的镜头数据反馈特别好。山间晨雾那段,观众留言说‘像身临其境走在群马的田里’;佐藤桑揉面团的特写,还有30%的观众说‘看饿了,立刻想找荞麦面吃’。你的手法,确实让画面有了‘味道’。”
野原广志接过报表,指尖拂过“32.2%”的数字,眼神依旧平静,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温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斋藤桑的镜头捕捉到了荞麦面的质感,是松井桑拍的观众反应让故事更鲜活,也是大家一起打磨脚本,才让佐藤桑的故事能打动这么多人。”
“广志君你就别谦虚了!”
浅野贵太拍着桌子,脸上的和气笑容比平时更甚,“谁不知道你是全才啊?漫画方面,《幽游白书》《哆啦a梦》哪个不是销量破千万的国民级作品;动画《暗芝居》开创了都市怪谈新类型,现在还有电视台在模仿;电视剧《世界奇妙物语》,多少家庭每周守着看;电影《七武士》更是拿了国际大奖,被影评人称为‘武士片的新巅峰’。现在连纪录片都做到这个地步,你这才华简直是绝世级别的!”
足利崇司也收起了平时的倨傲,语气里满是敬佩:“以前我总觉得,拍古装剧才是真本事,纪录片不过是‘记录生活’,没什么技术含量。直到看了你拍的《舌尖》才明白,能把平凡的生活拍得比史诗还动人,才是最难的。你拍佐藤健太在东京的迷茫,用玻璃幕墙的反光表现他的孤独,这种细节处理,比我拍武士对决的场面还见功底。”
伊藤健司刚好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深夜食堂》的拍摄计划,听到众人的称赞,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广志君连《深夜食堂》这种慢节奏的剧都能拍得让人想家,现在拍纪录片又这么厉害。上次我跟山本毅聊,他还说《世界奇妙物语》的单元剧脚本,你随便提个修改意见,就能让故事的张力翻一倍。这种跨领域的才华,全霓虹找不出第二个!”
山本毅的电话刚好在这时打过来,伊藤健司按下免提,听筒里立刻传来他兴奋的声音:“健司!你看收视了吗?32.2%!广志君也太牛了!我们《世界奇妙物语》的团队刚才还在讨论,下次要不要借鉴《舌尖》的叙事手法,拍一个关于‘美食与回忆’的单元剧。广志君在吗?我想跟他请教一下!”
野原广志接过电话,语气依旧沉稳:“山本桑,不用这么客气。《世界奇妙物语》本身就有很强的故事性,要是加美食元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