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也跟着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美食纪录片”几个大字,语气兴奋:“我支持!现在市面上还没有专门拍美食的纪录片,咱们要是做了,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而且美食跟咱们之前讨论的老手艺、风情画也不冲突,比如拍镰仓的木版画,可以顺便拍当地的海鲜丼;拍横滨亚洲街,可以拍百年包子铺的包子,这样还能互相带动,让片子内容更丰富。”
松井看着广志,语气里带着期待:“野原桑,那你具体是怎么想的?这个美食纪录片,打算怎么拍?拍哪些美食?”
广志坐直身体,语气认真起来:“我打算给这个纪录片起个名字,叫《舌尖上的霓虹》。”
“《舌尖上的霓虹》?”众人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惊讶。
松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有画面感,好像一听到名字,就能看到各种好吃的摆在面前。”
明日海也点了点头,语气赞赏:“名字起得好,既点明了主题是美食,又带着点诗意,比《关东美食纪行》这种直白的名字更有吸引力。那内容方面呢?是只拍关东的美食,还是全霓虹的?”
“一开始先拍关东,等做出名气了,再扩展到全霓虹。”
广志解释道,“关东地区的美食本来就多,比如东京的寿司、横滨的料理、镰仓的海鲜丼、群马的温泉蛋、千叶的稻米——每一种美食背后都有故事,比如东京的寿司师傅,怎么选鱼,怎么握寿司,一辈子坚持用传统手法,这里面有匠心;横滨亚洲街的百年包子铺,怎么把中国的包子改良成适合霓虹人的口味,这里面有文化融合;群马的温泉蛋,为什么只有当地的温泉才能煮出那种口感,这里面有地域特色。”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拍美食,不只是拍食物本身,更要拍食物背后的人。比如拍千叶的稻米,要拍农民怎么种稻子,从春耕到秋收,经历多少风雨;拍群马的温泉蛋,要拍温泉旅馆的老板娘,怎么每天凌晨起来煮蛋,坚持了几十年;拍东京的寿司师傅,要拍他怎么跟鱼贩打交道,怎么挑选最新鲜的鱼——这些人的故事,才是美食纪录片的灵魂。”
“说得好!”松井忍不住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认同,“我以前去千叶采访,见过一个老农民,种了一辈子稻子,说‘稻子就像孩子,要用心照顾才能长得好’,他每次收割前都会跟稻子说‘辛苦你了’——这种故事要是拍进片子里,肯定能打动观众。”
明日海看着广志,眼神里带着欣赏:“野原桑,你对纪录片的理解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擅长综艺和电影,没想到对纪录片也有这么独到的见解。”
广志笑着摆手,语气谦虚:“其实我也是参考了一些以前的想法。我觉得,好的纪录片,不是要教育观众,而是要打动观众。以前的纪录片太注重‘知识普及’,比如讲某个地方的历史,一上来就说‘这里在明治时期是什么样,大正时期又是什么样’,观众听着容易犯困;但要是通过一个普通人的故事来讲历史,比如一个老人回忆自己小时候在这个地方的生活,观众就更容易接受,也更容易产生共鸣。”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框架:“《舌尖上的霓虹》第一期,咱们可以拍‘关东的早餐’。比如东京的筑地市场,凌晨四点就开始热闹起来,鱼贩们忙着卸货,寿司师傅忙着准备食材,上班族忙着买早餐;横滨的亚洲街,早上六点就有包子铺开门,老板娘忙着蒸包子,老顾客坐在店里等着第一笼包子出锅;镰仓的海边,渔民早上出海捕鱼,回来后在码头直接卖海鲜,游客买了海鲜就能在旁边的小店加工——通过这些不同地方的早餐场景,展现关东人的生活节奏和饮食文化,这样既好看,又有深度。”
“这个框架好!”小林立刻在笔记本上记下,语气兴奋,“我明天就去筑地市场踩点,跟鱼贩和寿司师傅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物故事。”
藤下健也举手:“横滨亚洲街我熟!上次跟浅草屋的老板去那边谈合作,认识了一家百年包子铺的老板,他还跟我聊过他们家的历史,说爷爷辈就从东南亚和澳大利亚来霓虹了,一开始是推着小车卖包子,后来才开了店——这个故事肯定能拍!”
山田也跟着说:“镰仓的海边我去过,有个老渔民,每天早上都出海,下午就回来,他说‘年纪大了,捕不动太多鱼了,够自己吃,再卖点给游客就行’——他的心态特别好,拍出来肯定能打动人。”
看着众人热情高涨的样子,广志心里也松了口气——一开始他还担心大家会觉得美食纪录片“不务正业”,现在看来,大家不仅接受了,还很感兴趣。
明日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沉稳:“既然大家都同意拍《舌尖上的霓虹》,那咱们就把这个项目定下来。制作团队方面,小林负责前期调研和人物采访,藤下健协助联系商家和场地,山田负责协调摄像团队,斋藤负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