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桑说得对!”藤下健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认同,“上次我跟浅草屋谈广告,东京台的人突然插进来,给了浅草屋比咱们高两成的返点,差点把咱们的合作给搅黄了!要不是铃木桑这次去丸井酱油谈,说不定丸井酱油也被东京台抢走了。”
木村也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委屈:“我想给老员工涨点补贴,东京台说‘要跟总部统一标准’,直接驳回了。有个老剪辑师,在关东台干了二十年,去年退休,连退休金都少发了一半——我去找财务理论,他们却说‘这是规定’。”
小林翻着笔记本,语气沉重:“我去年提的‘关东老街探访’提案,想拍些快要消失的老手艺,结果东京台的人说‘没人爱看这种小众节目’,直接给打回来了。本田那个小姑娘,为了这个提案哭了好几次,现在还在闹情绪呢。”
斋藤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技术部的设备,五年没换过新的了。上次拍地方新闻,摄像机突然坏了,我连夜开车去东京借,结果东京台的人说‘设备不外借’,我只能在路边的电器店买了台家用摄像机凑数——拍出来的画面模糊得很,观众写信来骂,说咱们关东台‘糊弄人’。”
铃木清斗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没说话,只是看向明日海。
明日海会意,清了清嗓子,说:“各位的顾虑我都懂,我以前也跟你们一样,担心东京台会打压关东台。但这次不一样——坂田台长已经明确说了,要让关东台成为‘大东京圈’的重要一环,不是附属品,而是有自己特色的电视台。”
他顿了顿,看向广志,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而且,这次改革的核心是广志君。广志君不仅有才华,更重要的是,他跟咱们关东派有渊源——当年我刚调去东京台,关东派的很多员工没活干,是广志君想办法,把他们拉进了《世界奇妙物语》《超级变变变》的制作组,让他们有了赚钱的机会。”
“还有这事?”山田惊讶地看向广志,“我怎么不知道?去年我有个侄子,在东京台做助理编导,说跟着一个年轻的部长做节目,赚了不少奖金,难道就是野原桑?”
广志笑着点头:“应该是吧。去年《世界奇妙物语》拍‘老邮差’那个单元,需要熟悉关东风土人情的编导,我就从关东派里选了几个,你侄子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难怪!”山田恍然大悟,“我侄子还说,那个部长特别厉害,教他怎么抓细节,怎么跟演员沟通,他现在都能独立负责小项目了。”
铃木清斗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看来广志早就跟关东派有了联系,这样改革起来就更顺利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明日海君说得对,广志君是真心想帮咱们关东台。现在,咱们不如听听广志君的想法,看看他有什么改革的好主意。”
众人都看向广志,眼神里带着期待。
广志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谦虚道:“各位前辈都是关东台的老人,经验比我丰富,我只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还需要大家多提意见。”
“广志君,别谦虚了!”明日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连《暗芝居》《七武士》都能拍出来,肯定有好主意。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广志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觉得,咱们关东台不用跟东京台抢全国性的市场,也不用跟市台比娱乐性——咱们可以转型,做一个‘特殊电视台’。”
“特殊电视台?”松井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以人文纪录片为主,兼顾地方新闻和特色广告的电视台。”
广志解释道,“咱们关东地区有很多快要消失的老手艺,比如镰仓的木版画、群马的和纸、千叶的陶艺,还有很多有故事的老街,比如横滨的中华街、川崎的老街——这些都是东京台和市台不会拍的,也是关东观众最熟悉、最有感情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咱们可以拍一系列人文纪录片,就叫《关东老手艺》,每集拍一种老手艺,跟着老匠人一起生活,记录他们的制作过程,还有他们背后的故事。这样既能留住这些老手艺,又能让关东观众看到自己身边的事,收视肯定不会差。”
“还有广告!”藤下健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咱们可以把地方特产的广告跟纪录片结合起来——比如拍千叶的陶艺,就顺便拍陶艺家怎么用丸井酱油的瓶子做装饰;拍群马的和纸,就拍和纸包装的浅草屋拉面——这样广告不生硬,商家也愿意投钱!”
小林也翻着笔记本,兴奋地说:“我去年提的‘关东老街探访’提案,跟广志君的想法差不多!我还收集了很多老街的资料,比如横滨中华街的百年包子铺,川崎老街的老书店——要是能拍成纪录片,肯定有观众爱看!”
松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