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野原广志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前世那部《忠犬八公物语》,在1987年,可是豪取了超过二十亿日元的惊人票房。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和购买力来换算,再加上我如今的名气加成,只要操作得当,最终的票房,绝对不会低于这个数字。”
“一部电影,起码十个亿日元的纯利润……这想想就有点激动。”
野原广志可不嫌弃钱多!
于是他将那份早已写好的详尽的电影剧本,连同那迭厚厚的漫画分镜稿,仔细地整理好,放进了一个崭新的牛皮纸档案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骨节声响。
是时候,让东京那帮家伙,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降维打击了。
……
大曲市唯一一家配备了最新款高速传真机的打印店里,那个平日里总是无精打采,靠着给乡亲们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为生的老板,此刻正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正将一迭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稿纸,一张张塞进传真机里的年轻人。
“小……小哥。”老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栗:“您……您这是……要传真到东京去?”
“嗯。”野原广志点了点头。
“这……这得多少页啊?我……我这机器,怕是……怕是要传到天黑吧?”老板咽了口唾沫。
“放心,误不了你的生意。”
野原广志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福泽谕吉,随手放在了柜台上,那姿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豪气:“这些,是定金。传完了,再按实际的费用结算。”
看着那几张在乡下地方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万元大钞,老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只是像个最忠实的仆人,手脚麻利地为这位财神爷调试着机器。
人家都付钱了,那就没话说了。
那就传!
很快,传真机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开始贪婪地吞噬着那一份份属于忠犬八公的神级剧本。
野原广志没有在机器旁边多待。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通。
“广志君?!”电话那头,传来明日海那充满了惊喜的声音:“怎么样?在老家玩得还开心吗?有没有好好放松一下?”
那语气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野原广志笑了笑:“不过,我今天给您打电话,不是为了汇报私事。我这里,有一个新的电影项目,剧本和分镜稿,我已经传到您办公室的传真机上了。您有时间的话,可以看一下。”
“电影项目?!”
明日海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份惊喜瞬间被一种更为浓烈的惊骇所取代:“广志君!你……你没开玩笑吧?!你现在手里,已经有三档王牌节目了!怎么……怎么又想起一出是一出,跑去搞电影了?!”
“只是一个不成形的想法而已。”野原广志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您先看看剧本,我们回头再聊。”
他说完,便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电话那头,那位在东京电视台的权力棋盘上纵横捭阖的关东派领袖,呆呆地立在原地,那张儒雅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错愕。
不是因为野原广志敢直接挂断他的电话。
而是在旁边。
传真机真的出现了声响。
明日海看着自己办公室里那台正在“嗡嗡”作响,疯狂地吐着纸张的传真机,那颗本就因为野原广志的种种“神迹”而变得有些脆弱的心脏,在这一刻,再次“怦怦”乱跳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冲了过去,从那还在不断吐纸的机器上,抢下了那几张刚刚传真过来的,还带着几分温度的稿纸。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封面上。
那上面,用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字体,写着几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的大字。
——《忠犬八公物语》。
“还真是电影剧本!?”
明日海的呼吸瞬间便停滞了。
然后出于对野原广志的信任,他几乎是贪婪地一字一句地,细心的阅读着那份充满了魔力的剧本。
他的表情由最初的困惑转为惊异,再到震撼,最终化作了一片被最纯粹的情感所彻底淹没的,深不见底的动容。
当他看到最后,看到那只名叫“八公”的秋田犬,在涩谷车站前,苦等了主人十年,最终在风雪中,安详地闭上双眼时……
这位在商场与官场上,早已将自己的情绪磨砺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中年男人,那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