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熊本县当地一位颇有实力的议员的儿子,也是小山芳治亲自为大女儿挑选的,近乎完美的结婚对象。
“我知道的,妈妈。”
真冴闻言,脸上重新绽放出温婉的笑容,那笑容里也带着被人疼爱的美好:“藤原君他当然对我很好的。”
“是啊,我们女人要学会知足的。”小山高伢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是小山真伢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没落。
藤原的确对他很好。
只是,那种好,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解渴,却品不出半分滋味。
可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能知晓。
旁边的小山芳治因为是一家之主,对于母女俩的对话还是假装看不到的。扭头看向窗外,听着妻子和大女儿的对话,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大女儿向来最让他省心。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捧着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般笑容的小女儿身上时,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不省心的丫头……
他看着梦冴那张与美伢有七分相似,却更显娇俏与活泼的小脸,心中那股属于老父亲的担忧,如同熊本县夏季的梅雨,连绵不绝。
这个时代变化太快了。
东京那座巨大的充满了诱惑的钢铁森林,对于她们这些从小地方来的心思单纯的女孩子来说,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那个看似不着调的二女儿,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能够为她在这片森林里,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而这个不省心的老幺……
小山芳治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教导主任生涯,还远未到可以退休的时候。
……
黑色的丰田皇冠在夜色中平稳地向前。
车里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上幽幽的蓝光,和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将这小小的空间,渲染得如同一个流动的梦境。
美伢没有说话。
此时的她将小脑袋轻轻地靠在野原广志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港湾的猫咪,满足而又慵懒。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味道。
这味道很熟悉。
让她感到无比心安。
“在想什么?”野原广志目视前方,声音温和得如同车里流淌的爵士乐。
“嗯……”美伢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的甜糯:“在想,我好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了。”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一片盛满了星光的湖。
“广志君,你知道吗?我爸爸他……其实很少夸人的。他今天在车上,偷偷跟我说,你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他还说……让我们……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野原广志闻言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没想到那位顽固的岳父大人,竟然这么快就投降了。
把可爱的美伢拱手让给了自己。
看来自己的“rpg战术”(rare preus gifts),效果拔群。
毕竟别人不清楚,小山一家和野原广志自己可清楚的很。
自己比美伢……可大着六岁呢!
现在美伢才18虚岁。
自己24虚岁。
有时候野原广志真的庆幸这是在霓虹,毕竟霓虹妹子16岁就能领证……
“哎呀!什么应该的呀?”美伢这时候轻咬下唇,羞涩极了。
“那这样的话——”野原广志看到了美伢那娇羞的模样,故意拉长了声音。
转过头,在那张近在咫尺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你觉得呢?我命中注定的野原夫人?”
“我……我……”美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将头埋得更深了,那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我都听你的啦……”
野原广志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那辆黑色的巨兽便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少有人至的河边小路。
他停下车。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河水在晚风中轻轻拍打着堤岸的声音,和两人那清晰可闻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转过身,将那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小女人,一把揽入怀中。
“那……我们就先来办点……正事吧。”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