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了几句嘴,范小胖正了正神色,问道:“到底怎么样?万一出事,你上次给我说的那几位,能不能找?”
相对於秦董,范小胖了解的更多,但还是那句话,现在闹到这一步,顏礼解释不清楚,她也拿不准了。
这次不联繫顏礼就回国等他,其实也是做好了一起面对的想法。
她这位“正宫”,能够走通顏礼的一些关係。
秦董看孩子和老人,她也不在,顏礼真陷了,不能都指望外人。
“放心,你还不了解我吗,你看我什么时候拿自己冒险了。”
顏礼拍了拍范小胖的手,心里有些宽慰。
范小胖专门跑回国陪他,秦董表面淡定,不想让他掛念,晚上睡不著躲被窝抹眼泪,还有王欧几个女人还有一些朋友下属,也是各种牵肠掛肚。
事是假的,心是真的,即便掺杂了一些其他利益考量,但总的来说还是情谊为重。
这就足够了,说明他这辈子做人还不算失败,不算白混。
顏礼说的有自信,但范小胖还是略有不安,亲自送顏礼去谈话地点。
原本她还想陪著一起进去,顏礼让她在车里等著,自己带著助理迈步进了衙门。
刚进会客室,顏礼就看到小马哥正在闭目养神,不由一乐。
“新加坡是比美国近,来的够早的。”
小马哥睁开眼看了一眼顏礼,没有开口,显然是不想理他。
顏礼也无所谓,同陪著的工作人员聊了几句,就坐在一旁刷微博,看到一个好玩的,把手机伸向小马哥。
“看这个爆料的,说你从越南请人追杀我,小马哥,你在东南亚也有路子?”
小马哥睁开眼睛,没好气道:“还有人说你从中东请僱佣兵呢,这你也信?
”
顏礼点点头:“我在中东还真有朋友?”
小马哥:“开个玩笑。”
顏礼又扒拉了一下手机:“这个爆料的靠点谱,还有京圈传统资本代表和珠三角网际网路新兴资本的碰撞,地域+新老敘事,深諳矛盾点啊。”
小马哥不屑:“虚头巴脑的臆想,怎么不说潮商和鲁商开战。”
顏礼笑道:“你这个说法我昨晚刷到过,籍贯敘事,我发现咱俩能开战的点是挺多的。”
小马哥终於有点绷不住了:“我发现你心情挺好啊。”
“还行,主要事又不是我挑的,我是受害者,不怕受责问,心情自然开朗坦荡。”
顏礼这句话把小马哥气笑了:“事不是你挑的?这话你好意思说?”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你自己摸著良心,是不是你们企鹅想搞事。”
“放屁。”
小马哥真急了,泼脏水就够无耻了,现在私下面对面,顏礼竟然还冤枉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什么时候动你了,姓顏的,別以为我好脾气,今天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是官司打到內阁,我也和你没完。”
“嚇唬谁呢?”
顏礼也撂下了脸:“別干说不练,你划个道,商战、单挑、群殴,我奉陪到底。”
小马哥阴著脸不说话,他怕说急了动手,他真打不过顏礼。
这傢伙人高马大,穿著冬天的衣服都能看出来身材壮,別说他了,把企鹅董事会拉来也够呛打得过。
“我就开个会,怎么闹成这样?”
眼看局面有些僵持,工作人员赶紧把今天谈话负责人叫来。
这位刚才就在,只不过一直在旁边观察,主要想看看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態度,找个合適的切入点解决,但没想到两人几句话就掐起来了,只能赶紧现身。
企鹅是网际网路第一巨头,目前的市值將近400亿美元,折合人民幣约2500亿,在民营企业中数一数二。
而顏礼手下的土豆、易安、微博三大公司,加起来也约摸有千亿左右,而且顏礼本人的影响力极高。
这俩人闹矛盾,来调解的人级別可想而知,顏礼和小马哥见到负责人,都纷纷正色,与其握手寒暄。
“两位火气放一放,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负责人態度很亲切友好,顏礼和小马哥对视一眼,纷纷坐下。
先缓和了一下局面,负责人表示他们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这其中可能有一些误会,完全没必要闹成这个局面。
“没有什么误会,就是他顏礼自导自演,裹挟舆论,其心可诛。”
余怒未消的小马哥继续指责顏礼,后者同样不客气,冷笑一声。
“都说你是技术出身,是理工人才,没想到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也不小。”
小马哥怒视顏礼:“我指鹿为马?当著领导的面,你敢说你去国外,不是你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