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其他套路基本都会沦为自嗨,尺度略出格点的,甚至会变成油腻噁心。
当然,也不是没有操作水平高,强行破局的高手,但陈思成还达不到,童丫丫今天的心情更是地狱难度。
如果刚才的搭让,童丫丫只是有些不耐烦,纠缠这么几句后,她已经有点反感了。
“我再说明白一点,我没心情,不想理你。”
童丫丫说的十分直白,陈思成被硬懟,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最让他不爽的是看热闹的任重拿著话筒起鬨。
“哥们,你不行,人家妹子没看上你,別现眼了。”
任重刚才也看上童丫丫,陈思成去搭让,他当然不爽,这么一搞,整个包厢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各种鬨笑不断。
陈思成有点掛脸,但考虑不是自己主场,还是忍了,面无表情的回去,惹得好兄弟李辰打趣+宽慰。
任重打击完陈思成,也开始纠缠童丫丫,不过有张丽在,他也不敢过分,更多的是吹牛逼展示自己。
“又来了。”
隋君波看任重拿著啤酒夸夸其谈,忍不住吐槽,童丫丫好奇询问。
“什么意思?”
“他一喝酒吹牛,就开始显摆自己和顏礼的老交情,我们都听腻了。”
童丫丫对此倒是有所耳闻,她也听张丽吐槽过类似的事,不由问道。
“任哥,你和我们顏总真是朋友?”
“什么叫朋友,我们是兄弟,好兄弟。”
任重类似的牛逼吹的太多,鑫宝源的人都懒得听,难得有人捧个场,他马上就精神了。
“当年拍《汉武大帝》,你们顏总还不是顏总呢,我们天天在一起玩,关係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他喝了不少酒,声音叭叭的有点大,加上话筒就在手边,包厢的人基本都听见了。
陈思成刚才被任重嘲讽,心里有气,没忍住刺了一句。
“你们关係这么好,怎么没去易安,顏礼隨便提携一下,你不就大红大紫了。”
“就是因为好兄弟,我才不愿意麻烦他。”
任重梗著脖子道:“顏礼混的好是他自己混的,我没帮上忙,也不去沾光,君子之交淡如水,咱看重的是情谊,不是地位利益,不然就俗了。”
有任重的朋友给他圆场:“真爷们,局气。”
陈思成却嗤笑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
任重闻言不爽:“怎么著哥们,找茬是吧。”
“谈不上,就是看不惯別人吹牛逼。”
陈思成笑呵呵道:“我也不说別的,今天是罗姐生日,你既然和顏礼好兄弟,打个电话请他祝一声生日快乐不难吧,咱们这帮小嘍囉也听听大佬的声音。”
任重皱著眉头,强撑著解释:“你以为顏礼是你,人家是大老板,工作很忙的,哪能隨便打扰。”
“办不到就说办不到,痛快承认自己是吹牛逼,扯什么別的。”
陈思成咄咄逼人,故意给任重难看,后者被他架住,感觉大家都在嘲笑自己,脸上很不好看。
“不就是个电话吗,打就打。”
“那好啊,来来来,把电视声音关了,摁免提,咱们听电话。”
陈思成不认为任重敢打或者打得通这个电话,就算打通了。
人家顏礼那么忙,任重不管是斗气还是自发,拿这点破事烦他,少不得一个不知轻重的印象,就算俩人真有点情分,也得因为这个破事凉一大半。
打不通,趁机嘲笑嘲讽,打通了,自己没损失,任重在顏礼心里地位下降,也能出口恶气。
陈思成的算计也不是没人看得出来,张丽和罗姐都在劝任重。
但后者已经上头了,就非要和陈思成置这个气,谁也拦不住。
童丫丫见状也摇了摇头,暗嘆任重的不理智,结果转过头突然发现这事可以告诉顏礼。
对任重还是陈思成会发生什么后果无所谓,关键是有理由可以单独联繫顏礼,並且表达自己的忠诚。
董萱顾虑多多,帮不了她,但顏礼不一样,他才是可以决定一切的易安掌门人,杨蜜还是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在易安,谁的靠山再硬,也硬不过顏礼!
想到这,童丫丫也无所谓其他人,自己找了个角落,里啪啦编辑简讯,给顏礼描述情况。
这时,任重也拨通了顏礼的电话。
他说和顏礼是好兄弟是纯吹牛逼,就算《汉武大帝》时关係不错,也只是友好同事,后面也没多少联络,加上彼此差距过大,那点交情早就淡了。
但任重一直坚持逢年过节对顏礼问候祝福,加上顏礼手机多,几乎不换联繫方式,所以任重是有他电话的。
“餵?”
开了免提的手机传来顏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