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大地之熊阿贝瑞从沙漠中钻了起来,迎风便涨,进入了神格法相状態,仰天咆哮。
他的咆哮就像有神奇的魔力一样,周围的沙暴直接沙尘落地,只剩下了狂风在呼啸。
尤其是金色光柱周围,那些沙漠不再是遮盖道路,而是直接融入其中,让其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稳固。
克蓝沃情不自禁地挑挑眉头道:“两个互补的神职联动,竟然能够起到如此神妙的作用,让他们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
他现在虽然没有掌控任何的神职,但是对於神职的了解,却远超常人,一眼就看出了奥妙所在。
大地之熊不仅用自己稳固大地神职,强行镇压了沙暴中的沙土,还对盖文的道路神力起到了强化辅助功效,用沙土强化他的道路。
道路不就是建立在稳固的大地之上吗?
难怪对方专门將大地之熊千里迢迢的调来,敢情还有这种妙用。
“对方无根无基,能够凭藉一己之力,从凡人晋升为半神,绝非一种偶然。”远古死亡之神耶各面无表情的道,“它的出现恰好顺应了时代与神力的发展,填补了眾神之间的空缺,亡者神职未来的调整,只怕也要应在他的身上。”
耶各微微一顿,只用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询问道:“你確定命运石板上,不曾出现过他的名字?甚至不曾出现过道路与发展神职?”
克蓝沃懒洋洋地回应道:“命运石板远比你想像中的神奇,它並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隨著整个世界的发展而不停变化。
我接触的时候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与其相信那个死物,还不如相信自己的判断。”
相比起远古死亡之神,他这个曾经直接接触过命运石板的人,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敬畏之心,更不曾將上面的信息,当作必须执行的信条。
尤其是眼前这个年轻半神的出现,更让其坚信,命运石板並不是无所不能的,其上面记载的信息也是可以被打破、更改甚至是重新定义。
那么自己的命运就不像耶各所说的那样,是已经被註定的了,同样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塑造。
他从来不愿意作为一名命运的囚徒,哪怕是神上神艾欧亲自书写的也不成,为此他寧可放弃唾手可得的亡者神职,成为一名强大神力。
在他的眼中,他们並不是成为神职的主人,而是神职的傀儡与奴隶。
自己曾经的挚爱女人与生死与共的兄弟,现在还有几分像从前?
一个脑海中完全塞满了前任魔法女神的记忆,为了维护所谓的魔法平衡,人性正在被逐渐地磨灭。
一个满脑子只剩下了阴谋诡计,只剩下了对力量的追求,为此可以欺骗任何人,包括他自身。
若是自己接受亡者神职,会不会也变成一尊冰冷的亡灵机器?丧失属於自己的感情?
若是没有了公正之心,怜悯之意,自己还能够確保秉公办事,自己还是原本的自己吗?
“命运远比你我想像的要玄妙,有些命运早已经註定,不是你想要更改就更改的,或许当你尝试更改命运的时候,就走在通往命运的必经之路上。”录命者意味深长的道。
在他的眼中,克蓝沃现在对亡者神职的抗拒与挣扎,便是他接掌亡者神职的必然旅程。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够更好的认清自我,同时也对亡者神职有更深刻的认知,当其完成了自我蜕变,选择主动接掌亡者神职的时候,才是命运想要的那名亡者之主。
“如何想是你的自由,如何做是我的。”克蓝沃拒绝与耶各在这件事情上爭辩,这么做除了让自己的脑壳疼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相反观察盖文的破阵,似乎是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对方的手段总是出人意料。
那金色的光柱,似乎变成了他手中的弹射器,他已经再次將自己的本命神器招了回来,投掷了出去。
刚刚有所修復的无形壁障,裂痕变得更加明显。
招式不怕老,只要有用便好。
估计那无形壁障撑不了几下,便会被这柄金枪硬生生的戳出一个窟窿,开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镜镇八方!”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其用的並不是费伦通用语,而是標准的翔龙语。
哗啦啦的响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天空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张碧玉色的八角古镜,只见其镶龙雕凤,华贵无比,其在定海金枪的衝击下,不停颤抖。
八道黄沙凝聚的巨大锁链,从四面八方腾空而起,锁在了这座古镜上面,源源不断的黄沙注入其中,定海金枪衝击產生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其修復的速度明显快过盖文破坏的速度。
“还真找对路了。”克蓝沃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长剑出鞘道,“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他不怕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