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璠一阵痛哭流涕,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表演。
不过,徐阶脸上的怒火,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说道。
“罢了,这心学之理,自有大儒与其辩经,张士元有心悖逆天下,便让其去做,且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徐璠连忙爬起来,上前给老爹倒上一杯茶水说道:“爹爹能够这样想是极好的,只要爹爹将身子将养好了,区区张士元不过是一介宵小之辈。”
“老夫这身子为何不好,尔等却还不清楚么?”
一说到这,徐阶便冷哼一声。
“徐瑛那个逆子呢?败光了家中十几万两银子,却还在外头逍遥快活么?”
显然,上回白白送出去几十万两银子的事情,实在是令他耿耿于怀。
徐璠缩了缩脑袋说道:“三弟他回南京了,说是有些公事要处置,爹爹这事其实也不怪他,三弟他也是一片孝心.”
“哼!”徐阶很是怨恨的样子。“不过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骂完三子,他转而看向长子,眯起眼睛说道。
“老夫前次让你寻人去京城调查,可查得如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