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晋商的无能狂怒
等在此聒噪!”

    眼见捕快们到场,商贾们顿时耍起无赖,瘫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诶呀~我不活了~整整一万两银子~尔等将老夫打死吧!”

    “我还欠了钱庄银子~这下子要倾家荡产~倒不如死了干净!”

    “大人!大人!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要告发他们,我要去找张同知!”

    商贾们一阵闹将起来,给那捕头弄得头皮发麻。

    可不知怎么的,他丝毫不在意商贾们的冤情,甚至都不愿踏足到晋商会馆。

    捕头抽出腰间的佩刀,怒然说道。

    “再闹事的,通通抓入顺天府衙门,本捕头怀疑这些人勾结白莲教匪意图谋反!”

    一声令下,不少捕快便跳入人群之中,抓了好几个领头商贾。

    这下子,商贾们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有适才的嚣张劲,犹如一盘散沙一般,四散奔逃开来。

    “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便连杨天成都看得出来,以这些人的手段城府,实在是干不成什么大事。

    医馆内事务繁杂,看完这番热闹后,他便不愿再掺和此间事情,快步离开此地。

    京郊的一处深宅大院。

    这宅邸背靠青山,面朝碧溪,飞檐斗拱、朱漆大门,处处彰显着主人雄厚的财力与不俗的品味。

    僭越?如今又不是洪武朝,衙门吃饱撑的来京郊招惹事情。

    此刻,宅邸地窖的木门吱呀作响。

    煤油灯光晕昏黄,映衬出潮湿的墙壁,再倒影出三道紧绷起来的身影。

    他们盯着堆积如山的藕煤,这几月来他们大肆购买藕煤,根本来不及寻适当的存放地点,唯有堆积在此。

    可此地依山傍水,最是潮湿,这还没过三个月,诸多藕煤上已然泛着一层湿漉漉的灰,严重点的,已然被潮气侵蚀的不成样子。

    密闭空间中,三人觉着呼吸越发不畅,都不敢与对方相视。

    “走吧。”

    李明性拄拐,脚步却异常迅速。

    “我等去大堂内谈谈。”

    待回到院落大堂,三人落座,一口茶还未喝,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越发剑拔弩张起来。

    “王掌柜!尔当初可是夸下海口,定然在三月之内拿下那西山工坊,我等一干银两、人手,皆是由你一人调配,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王登库难辞其咎!”

    范永斗率先拍案而起,他眼睛里头布满了血丝,头发也变得杂乱不堪,这狼狈的模样,显然这一路逃出京城,遇到了不少麻烦。

    王登库自然也是丝毫不让的样子:“好个倒打一耙!你范永斗便干净!我等说好同心同德,却不知是谁动了私心,却还有脸怪罪他人偷偷售卖藕煤,你这逆贼售卖得竟是最多的!”

    “我若不提前售卖一些藕煤,此番便真要将十一万两打了水漂,全然进了那张士元的口袋!”

    范永斗青筋暴起,气得直跺脚,他行商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过这般亏。

    “即便是如此,也仅仅挽回三四万两的损失!”

    他摊开手怒然说道。

    “潞王府门槛我都快踏破了,走动耗费多少人情银两,岂是你能知晓?”

    “人情?”

    可王登库扯出一张报纸拍在书案上,修长指甲用力点了点。

    “你便看看这《万历新报》上的头版,万历皇帝都去了西山了,此二人已然重归于好,二人相谈甚欢,皇帝甚至下轿撵同行。

    你范永斗自诩跟潞王交好,能够在皇帝面前说上话,便是这般结果?”

    “住口!”范永斗将手中茶盏摔碎,指着对方说道。“分明是你贪功冒进,将货物积压成山!你若早些售卖出去,我等何至于此?”

    “呵!”

    王登库冷笑一声说道。

    “我这货殖之术再过高深,可那张士元有皇帝支持,再有各类神鬼莫测之器械,如何能胜?”

    一时间,这二人唇枪舌剑,险些将大堂吵成了菜市场。

    圆滚滚的身躯挤在八仙桌两侧,互相推搡起来,犹如两只争抢配偶的公猪。

    “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原来是一直端坐的李明性,他再无从前的沉稳,言语间也带着怒意。

    “平日里行商,尔等便是会寻些捷径,或是寻着州府堂官的喜好,送上些金银美妾,或便是找着族内,如张子维一般高官,以势压人。

    如今张子维不成了,你们便不会行商了?

    从前赚到了些银子,便觉得自个天下无敌了。

    也觉得那张士元不过是个小娃娃,轻而易举的便能拿下!

    事到如今,却还在这里争辩孰是孰非!”

    范永斗咬着牙说道:“李老非是我等轻敌,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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