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杏林第一圣人?诏狱里的疯子!
的很,便是想要见识一番这现代医学的神奇之术!”

    他想了想,略微觉得有些不妥,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说道。

    “若是张同知不弃,我李时珍也可拜入你之门下。”

    张允修顿感无语,他收那么多徒弟做甚?

    太医院里头那群人,已经够他烦的了,再加上一个李时珍,那不是烦上加烦。

    他摇摇头说道:“我这仁民医馆,素来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医者仁心,现代医学之术皆可传授。”

    这种医术必然是不断创新推进的,张允修脑袋里头藏着那么多先进知识,自然不会想要藏着掖着,最好是群策群力才好。

    李时珍面露赧色,似是不太能说出口:“既然如此,那老夫”

    张允修觉得他墨迹,便干脆地说道。

    “东壁先生便入我这仁民医馆,今后慢慢学习这现代医学,相信以东壁先生之才能,定能够以现代医学之法,将传统医学加以改良!

    此举不亚于《本草纲目》之编撰!”

    “不敢!老夫自当是以学生之礼待之。”

    李时珍嘴上这样说着,可脸上却是一片欣喜的潮红,自看到显微镜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想离开这仁民医馆了!

    张允修想了想,忍不住提道。

    “不过有个事情,亟需先生近期多上上心。”

    “哦?”李时珍有些迷惑。“张同知还有无法治愈的病?”

    “倒不是无法治愈。”

    张允修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所谋治疗方法众多,然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无法施行。”

    “张同知手下,可都是从前太医院的御医啊?”李时珍有些不理解。

    张允修呼出一口气,这才淡淡说道。

    “家父张叔大,素来受这肠澼之症侵扰,无法得以根治,我想来要效仿那华佗刮骨疗法,为家父割以永治。

    然这些御医都是一群鼠辈,听闻乃是为家父治疗,各个都吓破了胆。

    想来想去,唯有东壁先生能担此大任了!”

    听闻此言,李时珍瞬间愣住,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

    北镇抚司。

    锦衣卫诏狱。

    往日里风姿卓绝的礼部尚书徐学谟,此刻已然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头发披散开来,跪在浸满污水的稻草堆上,对着面前那名穿着绯色官袍的官员不断叩首跪拜。

    “直卿,吾所言句句属实,那白莲教匪一事,皆是杨四知所为,其罪状我已然写有文书说明,你可去寻我家中管家,他手头还有杨四知与白莲教匪接触的一干罪证!”

    徐学谟嘴唇干裂流血,眼睛里头充满着希冀,他紧紧盯着对方,爬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严尚书!尚书大人!你乃是刑部尚书,定然是有办法的.还需要招供对不对?我全然都可招供!”

    徐学谟眼里露出狠辣说道。

    “此间事端,皆是由那羊可立兴起,若无他在其中挑拨离间,其人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他于我家中留下一干文书谋划皆有记录!”

    他又抬眼看向刑部尚书严清,满眼希冀地说道。

    “其中罪责,只要细细查来,便可水落石出!严尚书汝向来是秉公执法,想来定然会还我个清白对不对?”

    “哼!”

    严清一把甩开对方,怒目圆瞪地指着对方说道。

    “尔竟还知道吾秉公执法!尔可有一丝愧疚?为白莲教匪所残害之孩童、妇孺他们便有罪么?西郊外流民苦不堪言,尔等却仍旧为一己之私,肆意捣乱,煽动民意,便是将尔凌迟处死也死不足惜!”

    徐学谟吓坏了,他又重新爬了过来,连忙说道。

    “这与我何干?皆是那羊可立与杨四知的罪责!我为奸人所蒙蔽,误入歧途!直卿!汝还不懂我么?”

    刑部尚书严清面若寒霜,他避开对方,似乎不想沾染上一点关系,冷冷地说道。

    “老夫与你素无瓜葛,那杨四知与羊可立二人的罪责逃不掉,而你的罪责也同样逃不掉。”

    “你——”

    徐学谟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暴戾,怒吼着说道。

    “尔要这般见死不救么?”

    严清似乎不愿再纠缠,他一甩袖子,放话说道。

    “徐叔明,你若肯将幕后主使说出来,若能将案情老老实实交代,本官尚可在张元辅与陛下那边,为你争取减轻罪责,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严清便径直出了监牢,快步离去。

    诏狱的监牢里头,四处是腐臭和霉味混杂起来的气息,还有徐学谟一声又一声,或是愤怒或是悲切的呼喊。

    “严直卿!我往日少了你照顾么?你何以要这般薄情!”

    “无需你之帮助,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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