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朝堂揭罪!尔不配这身官服!(万字
    文渊阁外的石板路上,张四维从朝会上下来,哪里还有适才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神色慌张的样子,根本不敢去面对申时行和皇帝。

    一路小跑,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老夫是内阁首辅.”

    “老夫才是内阁元辅!”

    “张江陵死了!他要死了!”

    “申汝默要听我的,皇帝也要听我的,我想如何便如何!”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那么一些疯魔了。

    一路跌跌撞撞,朝着文渊阁司房而去。

    “嘭”地一声,他猛地推开司房的大门,便朝着正中央那个首辅之位跑去。

    眼神里充满着渴望。

    “我是元辅!我才是元辅!”

    张四维如饥似渴的模样,向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座位上跑去。

    然而,他一抬头险些吓了一跳。

    “扑通!”

    他双腿无力跪下,整个人身子往后仰倒,眼睛里头透露着恐惧,嘴巴里头颤颤巍巍,手指着首辅之位上的人说道。

    “张张江陵!你没有死!你不是重病了么?怎会在这里!张江陵——”

    “嗳——”

    首辅位置上的张居正,此刻容光焕发的样子,这身绯色纱罗一品仙鹤袍服,显得他威严十足。

    乌纱帽之下,白色长髯一直拖在书案之上。

    他正在伏案书写。

    哪里有半点病态?

    张居正又重重叹了一口气,看向于地上的张四维,神色无奈地说道。

    “万历三年我力保汝入阁,却不想勾起汝心中邪念,才成此大错。”

    “老.”

    张四维很想要咒骂,然而对方的威严,让他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眼泪如流水一般涌出。

    张居正停笔,将书案上批注的那本书拿起,飘飘然丢在了张四维的面前。

    “《礼记坊记》有言:君子贵人而贱己,先人而后己。

    尔饱读诗书,却连礼记也读不明白,今后再多读读吧。”

    张四维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本《礼记》,摊开书页上,上头张居正的蝇头台阁体清晰无比。

    申时行匆匆来到文渊阁之时,正巧在门口遇到了出来的张居正。

    他不免有些惊喜地说道。

    “恩府!你竟已痊愈了?”

    然而,张居正端着身子朝他走了两步,却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吃痛的狰狞。

    “诶呀!痛死老夫了!”

    他手虚捂着后庭部分,疼痛难忍的样子。

    申时行上前扶住张居正,不免有些关心:“恩府,可要我带你回医馆?”

    “不必了。”张居正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此番你与士元做得不错,我这身子不要紧,你便送我回府上。”

    “回府上?”申时行有些奇怪。“可恩府这病还未好全。”

    “这不重要。”

    张居正摇摇头,眼里面露出一丝深邃。

    “此番事件繁复,张允修这小子干了这么多事情,我自当得去与他好好谈谈才成。”

    申时行不免感慨说道:“恩府这位公子真真乃是麒麟子也!就是行事有些太过于离经叛道。”

    “何止是离经叛道”

    张居正叹息一口气,眼神里头的忧虑越发浓重。

    “他越是这般锋芒毕露,我这个做爹的便越是要拨乱反正!”

    注1:英文骂人词汇选自威廉·莎士比亚《李尔王》(创作1606年)的部分词汇,肯特用这一连串的侮辱痛骂奥斯华德。

    注2:皇帝年纪轻轻修陵寝这段,《明神宗实录一百三十二》记载:“万历十一年正月丁丑,上谕内阁:朕于闰二月躬诣天寿山行春祭礼并择寿宫,卿等拟旨来行。”

    一些其他不明确的记载,有提到万历八年三月时,朱翊钧曾经在天寿山谒陵时有修建陵寝的想法,被老张给阻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