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世宗嘉靖皇帝亲临!(7200)
般软弱,语气坚决地质问说道:“难道子维先生是瞎子是聋子,看不出这天下悠悠草民之苦,看不出这新政与瘟疫方案乃是救助万民之唯一出路么?

    为了汝之权势,便要全然抛弃万民于不顾么?”

    张四维一拍书案:“天下百姓如何,并非是尔等说得算?”

    他胡子颤抖,手指着窗外大声说道。

    “天下百姓若得以解救,如何北直隶南直隶各地士子作乱,如何士绅们怨声载道?尔等才是逆势而为!”

    申时行意味深长地反驳说道。

    “此间情形如何,难道子维先生自己心里不知晓么?该回头是岸的非是我申时行,而是你张子维!

    尔为权势所蒙蔽,便连君君臣臣之礼,便连从前为天下百姓谋事之志意,都全然忘得一干二净!

    子维先生!从前那个立志为生民立命的儒士去哪里了!”

    申时行这一字一句,犹如重锤一般,捶打在张四维的心头。

    他连连后退摇头,最后甚至指着申时行说道。

    “奸臣!尔等都是奸臣!那张江陵操弄权柄,久居首辅之位,贪恋权势!

    那张士元欺上瞒下,荒唐至极,而你申汝默趋炎附势,乃是天底下大大的奸臣!

    你何以只说我”

    申时行失去了与此人扯皮的耐心,旁人或许看不出来,可他心中犹如明镜一般。

    从前张四维与自己一般,都对于张居正崇敬有加,甚至二人能入内阁,也多亏了张居正举荐。

    可这样的情形,自从万历六年的夺情事件之后,便彻底发生了改变。

    彼时,张居正回乡安葬父亲,由张四维代为执掌内阁。

    甚至一度有风头传出,张四维将成为下一任首辅,可以想象于官场沉浮多年的他,在得到这泼天“时运”之时,炽热的野心到底会膨胀到什么地步。

    可这一切期望,终究都被皇帝强留首辅的夺情事件给打破了。

    自那之后,张四维面上对于张居正恭维,可心里早已生出了嫌隙。

    申时行微不可察的,抽走了桌上一份文书,起身看向了张四维说道。

    “张阁老,今日又要开廷议,此间种种事情,陛下与朝堂诸公会有个定论,我们便不要在此多费口舌了吧。”

    说完这番话,申时行略微拱拱手,便朝着门外离去。

    “你!”

    张四维气愤万分,指着申时行的背影怒骂说道。

    “申汝默!尔便等着与那张江陵一同身败名裂吧!”

    今日紫禁城天气不错,时值四月晚春接近立夏,京城内外气温终于是有些回暖。

    然而,皇极殿内外却一片肃杀之气,甚至于大殿中都有些发冷。

    廷议如时召开。

    实际上,皇帝肯松口开廷议,着实令群臣感到意外。

    毕竟在诸多大臣眼里,这位少年天子已然荒唐得不能再荒唐。

    不事朝政,不纳谏言、宠幸奸臣、成日留恋后宫、暴饮暴食,还要加上一项不务正业,成日里在后宫沉迷话本,痴迷于丹青。

    简直是罄竹难书。

    可以说,在诸多大臣的眼里,这位皇帝将佛门五毒“贪、嗔、痴、慢、疑”几乎全部踩了个遍。

    简直算得上是昏君典范!

    这样的皇帝,臣子难道不应该着力“劝谏”,令他回头是岸么?

    如此这般,才可以彰显出为臣之道啊!

    所以,廷议才刚刚开始,万历皇帝还没有说话呢,便立马有一人出列说话。

    “臣云南道监察御史羊可立,请陛下颁罪己诏以安社稷!”

    羊可立面颊凹陷,有着一对三角眼,他微不可察瞥了一眼上头的万历皇帝,观察对方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从前皇帝暴戾的表情,竟然消失不见了。

    羊可立有些意外,可还是自信满满,用早已准备好的腹稿,禀报说道。

    “自三月以来,各地祸端频发,先有京师及北直隶、山西各地大疫,近来又有南直隶苏、松、淮、凤、徐、宿各地水患,天下百姓已然苦不堪言,各地士子怨声载道”

    “伏惟陛下圣明,然却为权臣佞臣所蛊惑,臣泣血劝谏,请陛下诛权相张江陵,灭佞臣张士元,以平民愤!”

    “若陛下不纳忠言,臣等便跪死在这金銮殿之上!”

    随着羊可立的言语,群臣犹如准备好一般,同时一个个又从队列之中走出,纷纷朝着皇帝跪拜劝谏。

    “请陛下纳忠言!”

    申时行站在张四维身后,眼见对方也同样出列,继续朝着万历皇帝逼宫,他的神情越发凝重起来。

    若真遂了这些人的愿,一旦皇帝下了这罪己诏,这数月以来殚精竭虑的瘟疫防治工作,将彻底沦为弊政!

    所有在这其中施行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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