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通过对其瞳孔收缩、眼球相关反应的图像,计算他目光看向方位的距离即可。
“他目光看著的地方,並不存在某种具体的影像。”
林升记录道:“尚不清楚『投影』出【对话框】和进行【选择】,对其是否是常態。”
“如果他看到【选项】其实是常態,只是做出【选择】需要繁琐和困难的步骤。”
“考虑到【选项】先后出现的问题,未来需要谨慎地利用如今的情况。”
林升想了想,在文本的最后补上一句。
“zc-01建议,將该现象命名为【死档】。”
……
【卫宫士郎】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死档】。
或者说,因为不知道如今林升同样拥有名为“选项之力”的能力。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选择】其实是在某个人的后面才完成。
林升从【卫宫士郎】的行动中推测出他的想法,一点也不困难。
而和他自认为的一样——
利用【心象】覆写的解决方法,的確简单有效。
“只要他没有意识到,是我的【选项】导致了他前进不下去。”
【——帮助卫宫士郎隱藏他的踪跡。】
【——向其他人揭穿他。】
即便改变了自己的存在形態,此刻【对话框】仍以林升能理解的形式跳出来,並且给出两个选择。
“显然【卫宫士郎】做出了避免自己情报泄露的选择。”
林升如今被分散的思维里,较大的一部分被用在了对这种情况的思考中。
“俄狄浦斯悲剧,或者说,命运的自我实现。”
在希腊神话中,俄狄浦斯王被预言自己会“弒父娶母”。
他的父母,甚至得知预言的他自己,都为了逃避这个可怕的命运而挣扎著逃离。
因此他一开始就被遗弃,逃离王国。
然后,在无意中杀死自己不认识的父亲、来到忒拜城娶了王后,娶了他的生母。
“嗯……【型月宇宙】的命运……確实很奇特。”
而其中的一小部分思绪,则转到了奇怪的地方:“这个【宇宙】里为啥每个人都要隱藏自己的情报?【枝干战爭】到底造就了多少assassin?”
一些用於自我监督的光子,立刻將偏离的思考撞回正確的轨道。
“我也要这样干。”被抓住偷懒的光子们,发出自己最后的遗言。
“但如果认为不可改变,显然是一种谬误。”
下一刻的光子们,立刻正经起来。
“藤丸立香做到了,而如今卫宫士郎也可以视作完成、改变了其中一部分。”
“还有我,出现【死档】的情况,绝对出乎这个【宇宙】的意料。”
林升都不用看也知道整个【型月宇宙】如今整个被“暂停”了。
“想要给我提供【选项】,我必须知道和【卫宫士郎】相关的事项,並和他接触。”
“而从【选项】来看,他希望达成的是抹去自己的踪跡。”
不仅是【宇宙】里时间上问题。
这导致【选项】会出现一个死循环。
选择的前提是知道。
而如果选择不知道,这份选择又该怎么给出呢?
【林升】的【灵魂】,或者说“直觉”告诉自己。
如果自己选择第一个选项,那他肯定会忘记的一乾二净。
这相当类似【本宇宙】当初的情况,也就是【预言机器】的实现。
“因为是我使用的效应,因此我不能否认我自己。”
“但同时也不能选择第二个【选项】。”
林升將那份关於【选项】是怎么来的问题记录下来然后搁置。
“『向其他人揭穿他』,这个选择实在是太宽泛了。”
这个“其他人”包括哪些?
是仅有黑樱、阿赖耶这几个。
还是,指相对於【林升】本人,相对於【卫宫士郎】的“其他人”?
“因此,结果的確比原因先发生。”
当初,那颗射入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心臟的流弹,竟然真的是卫宫切嗣打出的【起源弹】。
而在这件事发生的“过去”。
在那个时刻,【林升】的確不知道【卫宫士郎】,不知道和【对话框】有关的事情。
他確实“忘记”了这些事情。
“这个【宇宙】真的不存在『自我意识』吗?”
“仅仅依託不可言说的命运,竟然能做到这样一点。”
没有人会觉得这不是出於自己的本心,出於自己的【选择】发生了这件事。
“我不可能选择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