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破坏可比建设要容易得多。
以【梅林】的幻术,让得胜者最后却血本无归,是很容易的事情。
此外,黑爱丽和黑樱之间的身份非常微妙。
某种意义上,这既是互相的威胁,却又在一定程度上结成了同盟。
大概就是一种“我们都不是好人”的心态。
而且,黑爱丽和黑樱“天生”就有对于【爱因兹贝伦家】和【间桐家】的宣称。
你【韦伯】有什么?
甚至【间桐樱】都默许了这一起谋杀案,在自家门口发生。
除了她本人对韦伯没有什么想法之外,也是林升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的一次试探。
而情况和林升想得差不多。
很快,第二个【韦伯】,又独自敲响了【间桐宅】的大门。
但这一次,或者说,这个【韦伯】明显就看起来和之前那个不一样了。
他不仅没有对“自己”的被杀有半点怨言,甚至主动提出了与【间桐家】合作。
并且,似乎是有意展示自己的力量。
他当时就以一种笃定的意味,向【间桐樱】表示,不仅是自己,他同样有能力影响到【伊斯坎达尔】。
“这应该是你们计划里,比较重要的一环,不是吗?”
【韦伯】顿了顿,“如果rider突然记起来他参加的几次【圣杯战争】……”
“他已经记得了不是吗?”
林升让【间桐樱】道破【韦伯】的伪装,“在列车上,他就已经记起来了。”
“不,还要更早。”林升紧接着给出更加具体的判断。
“在进入这个【固有结界】前,rider已经记起一部分了。”
“所以,你们改造了【英灵座】上的他?”
“看样子,间桐当主对我们有很大的误会。”
“或者说,间桐当主您背后的人,对我们有一些误会。”
【韦伯】不似作伪地叹息一声。
“只是王仍然念及过去与臣下的情谊,愿意为臣子提供一些额外的帮助而已。”
而紧接着,【韦伯】那故弄玄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之,其他人显然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固有结界】的真正想法。”
“一个用于推行自己理念的,能够以更加顺畅的方式,阻止【根源】对此处的干涉和限制的世界。”
“福尔摩斯,我需要这项技术。”【韦伯】说道,“只要你将这份从立香那里得到的技术交给我,【韦伯城】从建立以来的【中枢数据库】,会没有任何限制地对你开放。”
【韦伯】确信,此刻站在【间桐樱】背后的人应该就是【福尔摩斯】——没有人比他更喜欢玩这种“侦探游戏”。
甚至那种隐晦的、潜移默化的暗示手法,【韦伯】也能很轻易地看出来。
“我相信你绝对需要知道,那些被我们挖掘出来的信息。”
“我可以先透露一点,【达芬奇】已经失控了,她在坚持一个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计划。”
实际上,【达芬奇】已经失控这件事,在一些小范围试图思考【枝干战争】本质的人群里,是并不难得出的结论。
首先,她最后留在【总控室】而没有选择离开,就是一种很反常的情况。
用【梅林】的话来说就是——
“立香当时告知了,她离开后【总控室】的门就无法正常的开关,也就是说,大家只能够永远留在那和过去【迦勒底】一模一样的环境里。”
“甚至,为了防止意外,选一个人留下正是【达芬奇】提议的,现在想来,她当时就应该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了。”
然后是她反复横跳的立场。
一击抹掉当时差不多90%的英灵“强者”这件事,永远是【达芬奇】永远无法否认的行为。
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那从【根源】内部传来的宏伟力量。
【英灵座】变成了现在的【英灵座】,也就是【情报修复机制】的一部分。
同时,这直接导致了【星之内海】的大片混乱——所有能够链接【根源】的神灵、英灵、灵长或者存在都与之断开了。
这也是【梅林】当时选择了打入【星之内海】的原因。
那是【枝干战争】的第一个“转折点”。
它象征着,从那一刻开始,过去的那些“神灵”,以及那些凌驾于灵长之上的力量,被打入了尘埃。
……
要知道,不同于【本宇宙】仅有柯学这样一个“意外事物”。
在【型月宇宙】内部本身,就有着魔术和魔法这样的象征着“力量”的东西了。
就拿如今的韦伯来说,即便他能够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历史惯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