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歷史有些细微的地方出现了变化!
暖和的、铺设了保温海绵的走道。

    也应该看不见邮轮外,到底是未远川的河道还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rider只听到韦伯催促的声音从身边传来:“rider,你还愣著干什么啊,我都快要冻死了。”

    这句和过去几乎没有变化的抱怨声,如今听起来是如此的陌生。

    原本应是青年人的嗓音才对。

    可是现在,韦伯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份儿童的童真。

    rider能从这份稚气里听出一种————戏謔的感觉——

    和过去那些宫廷小丑试图逗笑自己,贏得来自征服者的赏赐一模一样。

    rider第一次没有和韦伯对视著说话。

    来自河面上方的光柱在廊桥里来回折返,將这块地方映得如同结了霜的白地。

    他的目光落在韦伯身后。

    在那里,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少年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嗯,看起来他如今既牵著一个大人,又牵著一个孩子。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

    仿佛现在感到寒冷的。

    既是韦伯·维尔维特。

    又是—江户川柯南。

    “唉,小子你的身体真需要好好锻炼了。”

    將复杂的心绪转化为一道颇为沉重的嘆气声。

    rider强迫自己露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任由韦伯拽著自己,走进在夜色中似乎显露出庞大身影的邮轮。

    於是,汽笛因为迎来最后客人发出欢快的启航声。

    所有的舷窗都被点亮了。

    甲板外侧的栏杆也许设置了某种机关,现在它们正如同银镜一样层叠起来。

    为了“灯光秀”准备的探照灯带全部开启了,它们是仪式的节点,安置在甲板边缘与外舷之间的平台上。

    邮轮在此刻变成了由林升用金线勾勒出的画作,他挥洒著光辉,让其构成的轮廓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形成一圈致密而耀眼的壁垒。

    ——

    这些被保留下来的阳光正竭力將邮轮和外部深沉的黑暗隔绝开来。

    如同三十三枚长钉,尖锐到刺入夜幕的深处,將那些伏行之混沌钉死在邮轮的边沿。

    “福尔摩斯號”的船长站在邮轮的最高处。

    此刻象徵著袖的焰金色,正在从其更本质处向外流出。

    【歷史惯性】难道真的不可改变吗?

    有些时候,林升也会有这样的疑惑。

    因此,在將计划中的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他要用最后的、冗余的冗余,来试一试这份底色有多牢固。

    於是祂便这样做了。

    这个【型月宇宙】中的每一人,都能看到那道光柱。

    它从【第二枝干】某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出发。

    然后,像是在蒸发在大气中的流星—

    带著漫长的拖尾,沿著宇宙构成的幕布划开黑夜或者白天,如同分开混沌时的景象诞生在那个位置。

    ——

    不,並不仅仅是空间。

    整个过程已经不能用能够理解的话语来清楚地描述。

    时间也被改变了。

    这条金线矛盾而独立地组成了一张密不可分的织网。

    將要撼动【歷史】的力量,沿著名为【泛人类史】的时间轴向著歷史的过去和未来进发。

    如同將石子投入长河,被激起的涟漪此刻同时向著上游和下游奔涌而去。

    林升便强迫【星之內海】遵从自己的意念,在名为【泛人类史】的书籍上泼墨。

    记录於泛人类史与神话中的英灵或者神灵,居住在星球灵魂之海的幻想种和精灵,如今他们的魂灵深处都感到同一阵炫目。

    所有能感知到它的存在都明白,这道光在对抗著什么一那是“第四次圣杯战爭”的【编纂事项】。

    而这甚至令仍在斗爭的【卫宫士郎】和【达文西】,都忍不住侧目。

    因为一歷史有些细微的地方出现了变化!

    公元23年,昆阳之战。

    “夜有天坠陨虹於营中,昼有云如环山,当营而陨,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

    公元前600年,苏美尔史诗。

    【吉尔伽美什】发现自己未来视的每一个画面中多了一道金光。

    甚至,他便目睹“金虹动日,高天直落,其光耀不可逼视,其声势震山裂岳。”

    印度神话、北欧传说,乃至圣经旧约————

    毗湿奴看到千日同辉、照彻三世;

    奥丁看到诸神黄昏、贯穿九界;

    摩西在上帝的指引下分开红海,却隨后沿著由一道金光构成的引线,在海床上通行。

    歷史,被迫改变了。

    过去的无数典籍、残存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