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说到底这也是你的错!”韦伯嘴硬道。
“要不是你去偷別人酒庄里的红酒,那个孩子也不会追出来,甚至差点就发现是我们做的了!”
“还有,我相信在危险的时候你们会来救我,才跳下去的”,这算是什么理由嘛!”
似乎对於某个幸运值为ex的女人感到难以理解,韦伯大大咧咧地抱怨著那个活泼的孩子不靠谱0
“要是遇到了坏人什么的————”
“喂,小子,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心情了。”
韦伯赶紧將不自觉露出来的笑容收了收,当然,那颗明明还要继续爭辩下去的心也不知为何止住了。
然后,他才从rider的第一句话里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人。
“啊!第二次!”
“老人家,刚刚真是对不起。”
韦伯走向阿笠博士,將他搀扶起来,脸上带著关切的神色。
“您没有哪里受伤吧?”
而令韦伯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面前头髮花白的老人没有一点愤怒,甚至是笑著被自己拉起来的。
韦伯的內心有些紧张起来。
难不成,我刚刚把他的脑袋撞坏了?!
阿笠博士当然认出了rider和韦伯的身份。
但他並没有立刻按照林升给出的预案,对眼前的二人做出一些诱导和怀疑。
一他现在不想那样做。
就这样,三个贗品的贗品,一点也不奇怪地在河边聊起天来。
“所以,你们带著这桶酒是————?”
——
面对阿笠博士的疑问,韦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他听不懂日文,征服王是他翻译。
“哈哈哈!”rider很乐意向这个老人告知一些实情,最重要的是,展示他的战利品。
“这是朕从一个酒庄里掠来的啦!居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吗?”
“哈哈哈!果然朕的眼光不会有错,一眼相中的,就是很名贵的酒啊。”
看到rider將自己努力藏在身后的大酒桶取到面前,拿给面前的老人看,韦伯不由得大喊起来。
“喂!rider,你刚刚绝对不是在说道歉吧!为什么道歉还要將酒桶展示给別人看啊!”
阿笠博士仍然是笑呵呵的样子。
他像一个真正在河边散步的老人一样发问:“哦?也就是说你们要去准备什么宴会吗?”
“没错!是这个城市里【侦探学园】举办的宴会。”
rider的脸上露出一种剽悍的笑意,“【圣杯】的归属如果要由侦探断案来决定,那可真是令人笑掉大牙啦!”
他握紧拳头,“真正应该决定归属的,应该是称量大家的器量。老是用些什么阴谋诡计的话,怎么能算是贏得圣杯呢?”
他的话语里,毫不留情地透露出一丝讽刺的神色。
不同於大大咧咧、粗中无细的韦伯小子一伊斯坎达尔心中暗道,这傢伙即便看了那本漫画也认不出真面目出来。
“一味地应顺可抵达不了世界的尽头,想要征服命运的话一”
一向豪放不羈的王者神情变得肃穆起来,他挺起胸膛,像是宣誓著什么一样大声说道:“就要胜利而不亡之,支配而不辱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一句说完,rider不再去看老人的表情,而是扭头望向韦伯。
“表演就看到这里了。小子,我们也该出发了。”
韦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而看著rider探过来想要拎起自己的大手,他只能挤出来一句:“rider,你、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更令韦伯意外的是,那个看起来头髮花白的老人,似乎也加入到了rider胡言乱语的行列里。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看起来很名贵的手錶。
一块——有著六根指针的手錶。
“虽然只是一个仿製品,但也应该能用得上一点。”
说著奇怪的话,阿笠博士將这块贗品塞到韦伯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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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既然是长者的恩赐,那当然就要心怀感恩的收下来。”
刚想要递迴去的手錶,因为胳膊伸到一半被拉走而以失败告终。
rider拽著韦伯走向不远处的港口码头:“如果一身湿漉漉的去参加宴会,可是很无礼的。”
“朕可不想在侦探和英灵们面前丟脸,我们得先上船去换一身乾净的衣服。”
隨著裹在身上的战袍被取走,河道上凉爽的夜风,立刻让韦伯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变成韦伯拉著伊斯坎达尔向著停泊著邮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