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爱丽丝菲尔还活著,【梅林】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眾所周知—
在【型月宇宙】里,“命运”不可撼动,但却同样最不缺少名为“意外”的东西。
甚至,在【梅林从藤村雷画那里得知,阿尔托莉雅的確是被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接走以后,他反而鬆了一口气。
他得到的预案里,有不少林升对【歷史惯性】会对“案件”做出怎样应对的预测。
当然—
也还有一大堆相关的应对措施。
“嗯,就当她看到我了吧。”
以另一个爱丽丝菲尔仍然在暗中观察自己作为前提,【梅林】维持著爱丽丝菲尔的幻象在附近来回搜查了几圈。
直到抓到saber遗留下来的一点痕跡后,他才重新变回花之魔术师的样貌。
【剑鞘】的光辉还是非常耀眼的。
他只需要用幻术让自己短暂地化妆为王的模样,那些自己不被承认、不得不退出偽装的位置,足以表明王如今的去向。
在得到【梅林】的匯报后,林升摸了摸下巴。
“也就是说,黑爱丽確实活下来了。”
林升倒不觉得意外。
目前saber是唯一能和局面抗衡的意外因素,如果真有什么“意外”的话,它们也只能找上她了。
踩了一下滑板的后侧,林升暂时停下在废墟区里搜寻的动作。
archer和綺礼的確没有死亡。
而不论是【歷史惯性】捣鬼,还是【卫宫士郎】出於怜悯或者某种算计復活了她。
黑爱丽的倖存倒也说得过去。
看著侦探手錶的雷达功能匯报的扫描图,林升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甚至,连我会在事后过来找证据这一点都算到了。”
福尔摩斯在那堆钢筋的下方发现了一个坑洞,重要的是它並非是黑泥燃烧钢铁融化后的洞穴,而是有明显的、利器切割的痕跡。
虽然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敌人出於对【固有结界】里的逻辑做出的妥协,林升决定料敌从宽生死不明就是死了吗?
难说!
扮演著【福尔摩斯】,林升利用【推理的显现】思考该怎么应对这件事。
“也就是说,想要在案件的最后,用宝具以证据不足”为理由,通过綺礼他们並未逃出会民馆的推断来否认可能的破坏,是做不到了。”
“而米花町医院那边也没有关於收到相关病人的记录。”
和【梅林】的通讯暂时陷入一阵沉寂,林升在想现在应该启用哪一条预案。
“主要是不能確定黑爱丽在会民馆里看到了多少东西。”
“如果以她全部记得作为前提,切嗣反而不能直接派上用场。”
此外—
林升划去脑海里浮现的,让梅林直接以另一个爱丽丝菲尔的身份前去对峙的预案。
在听到【梅林】匯报出现了另一个爱丽丝菲尔后,林升就用效应接管了整座城市的监控系统。
即便因为目前做不到干涉而选择不去打草惊蛇。
【剑鞘】对於一切外力的隔绝和保护,仍然是一个容易跟踪的特点。
林升看得很清楚,车辆的去处是【远坂宅】。
他不由得嘖了一声。
“嘖,真是麻烦,直接过去说不定反而会被反过来吃掉。”
盯著眼前依据某个案件给出的流程,林升嘆了口气:“也就是说,还是得变化一下人物的位置,把黑爱丽放到毛利兰的位置上。”
就这样决定了。
“lancer组,你们还是把真的圣杯装船。”
林升向【肯尼斯】吩咐道。
“目前来看,这点风险是避不开了,黑爱丽和远坂时臣结盟的话,是有理由作为证据来判断圣杯的真假的。”
是的,这一点既意外也不意外。
【圣杯】其实已经降临了。
那些隶属於【学园】的武侦,总算发挥了一些用处,负责清理废墟的一支队伍,从坍塌的剧场舞台正下方回收了那个金杯。
这让当时前来“护送贵重物品”的【肯尼斯】可是嚇得不轻。
他以为这是【联盟】出於对他忠诚的怀疑,做出的某种测试。
而林升甚至因此收到了【肯尼斯】的辩解和请罪。
“请您放心,我现在绝无通过圣杯许愿的野心!”
老实说,这份也许基於【人设】的多疑,让林升也感到无语。
他不得不向【肯尼斯】强调並解释自己並没有继续考验他的想法。
“你好歹也是时钟塔的君主,怎么连这种魔道常识也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