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滚出我家,你不会成就任何事,只会成为一个流浪汉。”
已经在洛杉矶弹尽粮绝的特拉维斯回到休斯顿,却被父亲的一句断言逐出了家门。他不得不再次回到洛杉矶,借住在朋友家的沙发上,每天疯狂地给无数唱片公司发送de,希望有伯乐能够慧眼识珠,发掘他与生俱来的音乐才华。电脑因为经济窘迫转卖了出去,特拉维斯就在手机上做歌发歌,随着他的歌曲在youtube和soundcloud上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他的人气也在随之水涨船高。然而,用采样堆砌而成的混音带,产生的版权收入极其微薄,完全无法支撑特拉维斯在洛杉矶这座国际大都会的生活开销。
特拉维斯-斯科特的人生,距离父亲口中的流浪汉结局,仅剩一步之遥。
但就像所有令人津津乐道的名人故事那样,转机总是在绝境中浮现。非常幸运地,著名说唱歌手t.i.听到了特拉维斯制作的单曲《lights (love sick)》,对后者十分欣赏的t.i.,给特拉维斯连发了十四条信息,邀请他到录音室共同创作。从此,这个刚满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便开始以新锐制作人的身份,在嘻哈圈内崭露头角。
数月后,他用一首首前卫先锋的伴奏,获得了坎耶-维斯特的关注,后者给他买好机票,带他再次飞往纽约,那个梦开始的地方。在那里,特拉维斯与索尼音乐集团旗下的传奇唱片公司签下了第一份主流厂牌合同,同时以内部制作人的身份,跟坎耶的good sic签订了音乐版权发行协议。2013年4月,传奇唱片又跟第一个将特拉维斯引入主流嘻哈圈层的t.i.,达成了创立专属合资企业的协议。
有索尼音乐、t.i.和坎耶-维斯特同时保驾护航,特拉维斯2013年之后的星途有多坦荡顺畅可想而知。第一张混音带《owl pharoah》还没发就进入了xxl杂志的年度新生班,混音带里2 chainz、t.i.、a$ap ferg等知名饶舌歌手轮番上阵,为其保驾护航。2014年发布的第二张混音带《days before rodeo》阵容更加豪华,不仅有t.i.、young thug、the 1975、big sean和gos等站在台前的音乐人,还有ke dean、tro boon、charlie handso和anthony kilhoffer这些隐匿于幕后的顶级制作人,逆天资源可见一斑。
2015年,特拉维斯发行了首张原创录音室专辑《rodeo》。这张专辑结合了南部说唱、迷幻电子、前卫流行等多种风格,将特拉维斯一手打造的“黑暗未来主义”色彩发挥得淋漓尽致。《rodeo》的诞生,象征着特拉维斯职业生涯的一次质的飞跃。
在t.i.和坎耶-维斯特的加持之下,这张专辑发行首周便空降billboard 200排行榜第二位,成为嘻哈界不容忽视的重磅炸弹。而其中的主打单曲《antidote》,则顺势成为特拉维斯职业生涯中第一首打入billboard hot 100前十的热门单曲。伴随着滚滚而来的销售数字和流媒体播放量,这位来自德州的年轻人,已然站上了音乐产业聚光灯的中央。
《rodeo》的成功不仅让特拉维斯的粉丝群体快速增长,也引来了全球媒体的集体关注。多家音乐杂志在年度最佳专辑榜单上力荐《rodeo》,评论界普遍认为,这张专辑成功打破了南部说唱的局限性,为特拉维斯·斯科特开辟了独特的音乐视野。更有乐评人将他称为“嘻哈界的麦卡锡”,其作品具备深沉、黑暗又不失灵动的韵味,使得他在同类艺术家中脱颖而出。
时间来到2016年,特拉维斯的第二张专辑《birds in the trap sing knight》如期问世。此次,他将视野从个人经历扩展到更广泛的社会问题,歌曲中充斥着对时代的无奈与反思,流露出愈发成熟的艺术格局。专辑上线第一周,便空降billboard 200榜单冠军之位,成为特拉维斯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no.1专辑。
紧接着,单曲《pick up the phone》再度掀起热潮。凭借quavo的倾力助阵,这首歌不仅风靡夜店,还在全球范围内引发模仿热潮,成为当年必不可少的派对曲目。随后接棒的第三支宣传单曲,《goosebus》,更可以被称为是他的又一次破局之作。沉稳又不失激情的配乐、极具感染力的节奏,再加上肯德里克-拉马尔的加入,使《goosebus》迅速成为一首标志性的嘻哈作品。
在2016年的年尾,任何在西方社会生活超过一个星期的普通人,都能随口哼出《goosebus》里的hook旋律,这就是特拉维斯-斯科特如长虹贯日一般,迅速暴增的文化影响力。
如此高涨的人气加持之下,卡拉-刘易斯趁热打铁,一年之内给特拉维斯-斯科特排出了70场巡演,场场一票难求,尤其是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