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将计就计引蛇出
数额惊人!

    这不仅仅是买路钱,更是投名状!

    沈万金这是在用重金开路,试图挤上太子“新船队”的大船,同时也是在试探太子对盐税案的态度底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承乾的目光落在那盒刺目的金票上,没有立刻去碰。

    他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手指在紫檀木盒光滑的表面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偏厅里,仿佛敲在沈万金的心尖上。

    “沈老板……果然诚意可嘉啊。”

    李承乾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份‘心意’,分量不轻。”

    他抬起眼,目光如平静的湖面,直视沈万金那双努力维持着笑意的眼睛,

    “新船队,确是干系重大,关乎朝廷海贸百年大计。孤选人,首重‘身家清白’。”

    他刻意加重了“身家清白”四个字,然后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

    “孤的意思是,不仅要过往生意干净,更要与某些不清不楚的‘贵人’,彻底切割干净才好。”

    李承乾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推心置腹,眼神却锐利如刀:

    “沈老板,有些船,上去了,可就下不来了。船主是谁,决定了是顺风顺水,还是葬身鱼腹。 你,明白孤的意思吗?”

    “轰!”

    沈万金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冻住的油脂!

    那眯缝的小眼睛里,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丝难以遏制的惊恐和慌乱如同毒蛇般窜出,虽然被他强行压下,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却清晰地落入了李承乾的眼中!

    “彻…彻底切割?”

    沈万金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殿下……殿下说笑了……小人……小人一向规规矩矩,哪……哪认识什么不清不楚的贵人……殿下明察,明察啊!”

    他的反应,几乎就是不打自招!

    那账册上所谓的“京城贵人”,绝非空穴来风!

    沈万金背后,果然有连他都感到恐惧的靠山!

    “是吗?”

    李承乾身体后仰,靠回椅背,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更深了,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盒金票,

    “那看来是孤多虑了。沈老板的‘心意’,孤暂且收下。至于合作新船队之事……”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沈万金那瞬间又燃起希望的眼神,缓缓道,

    “容孤……再斟酌斟酌。”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殿下深思熟虑,小人静候佳音!静候佳音!”

    沈万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也顾不上再客套,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躬身告退,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

    看着沈万金仓惶离去的背影,李承乾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掂量了一下,随手丢给侍立在一旁、面沉如水的李大亮:

    “收好,这都是将来定罪的铁证!这条老狐狸,尾巴已经藏不住了!”

    引蛇出洞的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的几日,行馆内外,明松暗紧。

    官面上的查账依旧“按部就班”,进展缓慢。

    李承乾继续扮演着对海贸兴致浓厚的储君。

    而沈万金那边,却似乎沉寂了下去,再未主动登门。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三日后,深夜。

    李承乾正在书房对着江南水系图沉思,窗户被极其轻微、富有节奏地叩响了五下——这是鸣笛组织最高等级的紧急联络信号!

    李大亮如同鬼魅般闪到窗边,无声地打开一条缝。

    一个浑身包裹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睛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正是柳絮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代号“竹影”。

    “殿下!”

    竹影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急促,

    “柳首急报!半个时辰前,吴王府长史韦待价的心腹幕僚,周文方,持吴王手令,秘密抵达扬州!未惊动任何官驿,直接住进了城西‘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更关键的是——”

    竹影的声音陡然一沉:

    “就在半刻钟前,沈万金的贴身管家,亲自驾着一辆无标识的普通马车,从沈府后门驶出,七拐八绕,最终进入了悦来客栈后院!沈万金本人,已在客栈内等候!双方正在密谈!”

    吴王李恪的心腹幕僚!周文方!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李承乾和李大亮心中炸响!

    沈万金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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