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的来信,我已向上峰抗议我们家迟迟分不到公租房名额的事。
他们解释说,因为家里先后有两位男丁入伍,武装力量动员部需要额外时间调阅并提前档案排序,因此耽搁了。我会继续写信申诉,请你一定不要过度忧思,保重身体最要紧。
其次如果有可选的机会,请务必劝阻父亲母亲,选择家属院区域,不要轻信宣传选择市区的公租大厦,相信我,有消息说壁虎们不甘心现状,妄图——(此处拉掉涂黑)
相隔遥远,十分忧心你们吃得饱吗?这是我省下的配额,虽然不多,却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请不必为我担忧,同队的人对我都很好,只是那些邪恶的“新式武器”令人担忧……瓦柳女神保佑,我们队伍驻守后方,暂时无需与它们协同作战。我真的不愿,也绝不想与它们成为同僚。
如果还没有收到姐夫的信,请耐心等待,姐夫分配到了靠近冻海冰洋的战线,但我已听闻他还活着。
姐姐,请一定照顾好自己,别再为我寄鞋垫和护膝了,把布料和棉花留给自己,你需要更多的休养与营养。每每想到你在为我日夜担忧,快让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请把我衷心的祝福转达给爸爸妈妈和我未出世的外甥,代我吻他们千遍!”
楚宴重新将那页边缘磨损严重的信纸折好,和那张背景模糊的照片一起仔细放在置物架上,用那枚丧尸残指上的银指环压住。
......战线
......壁虎。
......新式武器。
信息太过零散模糊,她暂时理不出头绪/
只隐隐觉得这个位面的人们过的很苦。
系统提示音在0点准时响起。
楚宴从混沌的思绪与浅眠中惊醒。
“加好友?”楚宴瞬间精神了。
这种任务在末世求生里不太妙。
惩罚力度这么大。
简直就是有意限制“独狼”玩法。
这是针对她个人。
还是对所有求生者一视同仁?
楚宴点开小地图,放大查看。
这貌似是一个依托于大型履带工厂形成的独立小社会。
生产区和生活区被围墙与门岗隔开,形成一个“8”字。
生活区是圆套圆的格局,最核心也是离生产区最远的地方,是工会、职工食堂、工农大礼堂、职工俱乐部、图书馆、供销社等公共建筑,这里密密麻麻分布着众多求生者,代表安全屋的红色标记将整片区域都染红了。
第二层是60几个独立院落组成的居民区,每个院里差不多有6-8栋居民楼,选择在这里居住的求生者也不少,但由于区域过大,显得不那么拥挤。
居民区向外延伸的外缘是生活服务区,澡堂、教堂、医院、殡仪馆、夜校、各种用途的小公园,楚宴所在的幼儿园就在这个区域里,靠近生产区门岗,这本该是好事。
楚宴将生产区部分放大到极致,慢慢皱起了眉。
地图上生产区不少建筑都已经变成了没有地名的地块,仅剩装配车间、车库和垃圾场仍有标识。
这里显然形成了几波势力,各自虎踞一方,但是他们好像使用了什么道具,隐藏掉了安全屋上面的求生者ID。
更令人在意的是,在这些势力范围之外,零星散布着一些灰色圆点。
标记着【废弃安全屋:求生者已死亡】。
......是人为清除?
......还是死于意外?
楚宴迅速做出决定。
这个地图比较大。
没有载具的情况下太吃力。
生产区近但情况不明。
幸存者聚集的居民区则可能找到交通工具。
明天,就以门岗为起点,向居民区探索,一边探图,一边完成这该死的强制社交任务。
如果能再收纳一只丧尸作为肉盾更好,与人冲突时也能多一分底气。
这一夜,她在断断续续的浅眠中度过,任何细微的异响都足以让她惊醒。
翌日一早,天色未明,她便推开了门。
一夜的风雪为灰色天空笼罩下的世界盖上殓尸布。
寒风卷着冰碴。
刮在脸上如同钝刀刮肉。
楚宴用窗帘带做了个背带将草叉背在身后,一手提起手提箱,一手提着那把她清晨磨光的园艺剪刀,
小蜘蛛似乎是害怕自己留在安全屋内,窸窣几下钻进楚宴的把戏斗篷下,跟她一同踏入这片严寒。
走狗洞出了大铁门后,她们踩着被冻硬的土路,先穿过了一个被白桦林环绕的荒废门球场,抵达了隔开生活区与生产区的高墙。
只见那四五米高的红墙,外墙皮大面积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