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嬋微笑著抽掉裙角,柔声道:“苏相大人莫不是糊涂了,我是苏忠之女,並不是你的女儿。也没有福气有苏逸尘这样的弟弟。”
苏应宗点头哈腰道:“娘娘说的是,是老臣糊涂。求娘娘开恩,原谅我儿!”
他双眼充血,死死地盯著苏月嬋。
他本以为苏月嬋嫁给冠军侯已是她的极限,没想到她能以寡妇之身再次嫁给陛下,並获得圣宠。
如若他早知道苏月嬋的本事,定然会把她捧在掌心,又怎么会让她受辱多年?
如今的苏月嬋变成了苏家人心中的一根刺,拔也拔不掉,碰也碰不得。
“苏相。”轩辕昭的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平静,却比刚才的怒斥更令人胆寒:“你教子无方,致使孽子在御前犯下如此悖逆之罪,惊扰圣驾,意图弒妃!依律当斩!”
苏应宗闻言,跌坐在地上。
苏月嬋对轩辕昭道:“陛下,臣妾没有大碍,念在丞相对社稷有功,苏二公子年龄尚小,此回给他个教训就算了吧。”
“既然苏婕妤为你求情,念在苏相多年为国效力,尚无大过,朕姑且网开一面。”轩辕昭冷声道:“苏逸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即刻行刑!行刑后,你將他带回府中,闭门思过。若再生事端,苏相,休怪朕不讲君臣情分!”
苏应宗如蒙大赦,涕泗横流:“谢陛下天恩!老臣叩谢陛下不杀之恩!”
轩辕昭嘆口气,手掌搭在苏应宗的肩膀上:“苏相,你还有长子,还有长女,苏家的希望在他们身上。苏家必定不能毁在这个次子手上,朕今日给他一个教训,也是为了防止他將来闯下更大的祸端。”
苏月嬋和轩辕昭两人一唱一和,一个白脸一个红脸,既严厉斥责了苏应宗,又让彼此有个台阶下。
毕竟朝堂之上,轩辕昭还要利用苏应宗制衡太后。
沉闷而规律的杖击声很快从辕门外传来,伴隨著苏逸尘那早已嘶哑变形的惨叫,穿透了清晨的薄雾,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苏月嬋静静地站在营帐门口,淡漠地看著行刑的场景。
苏逸尘,你这天生的坏种。楚怀瑾的血仇,我一定会报!
这一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