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君,这是何意?臣妾与您的孙媳妇长得几分相似,但为何要验我的身?”
她看向楚老太君,眼神带著委屈和质问:“臣妾到底哪里得罪了老太君,要受辱至此?”
两个嬤嬤不耐烦地架起她:“娘娘要你脱就脱,哪来的废话?”
苏月嬋看似害怕极了,拼命地挣扎,太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若非心中有鬼,怎么会如此害怕?
嬤嬤粗暴地扯下她肩头的衣服,衣服应声而破,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
光洁如玉,没有什么胎记,甚至连一颗痣都没有。
气氛凝固了。
苏月嬋脸上带著被羞辱后的决然和悲愤:“太后娘娘,您为何要让人如此羞辱臣妾?”
“是老身老糊涂了!那胎记老身记错了。不是在肩膀,是……是在……”楚老太君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仿佛在拼命回忆位置,最终胡乱一指:“是腰上,对,一块褐色的,是老身记混了!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
老太君隨行带过来的嬤嬤立刻跪下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自从侯爷去了之后,老太君终日伤心,伤了心神,导致如今经常神志不清,说胡话。想必老太君又发病了,恐惊扰了太后。请容许老奴带老太君回府休息。”
老太君推开嬤嬤,指著苏月嬋,咬牙切齿,全身颤抖:“我要她给孙儿陪葬,陪葬!”
说完就扑向苏月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