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仔细分辨清楚——”
“这药渣碎片,究竟是性烈如火的川红?还是药性温和的藏红?”
“臣妾房中所搜出的,领用於太医院药库的,又究竟是哪一种?!”
陈太医和李太医浑身剧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官袍。
李太医走向那盒证物红和药渣盘子,手捻起碎片,凑到眼前,凑到鼻尖,用书中描述去辨別那细微的差別——瓣形態、色泽深浅、气味浓淡。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李太医的动作。
苏云霓的心跳如擂鼓,一种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片刻之后。
“噗通!”
李太医跪倒在地,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陛下,微臣眼拙!药渣中的碎片,形色气味,確是川红无疑!”
他指向药渣盘子:“而宫中太医院所用,確实是藏红,苏贵人的盒子里是藏红,並非川红。两者差別细微,而川红又变成了药渣,所以微臣……微臣学艺不精,求陛下赎罪!”
说到最后,声音已带著哽咽。
这一刻,所有的污衊和构陷,在古老的《本草图鑑》和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土崩瓦解。
苏月嬋掸了掸自己的袖子,淡然道:“我一个自学医术的女子都能分辨出来红的种类不同,而你二人身为太医院的太医,居然都无法分辨红种类,到底是学艺不精?还是有心构陷?”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苏云霓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至於这川红从何而来,又是如何混入了贤妃娘娘的保胎药中?要害贤妃娘娘和龙嗣的,恐怕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