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进宫的事情烦恼,听到苏云霓求见,心中不由得一阵厌烦。
“她又想说什么?朕不是说了禁足吗?”
“娘娘说……说是关於冠军侯夫人的事情。”
听到这话,轩辕昭批阅奏摺的手猛地一顿:“让她进来。”
苏云霓被宫人搀扶著,几乎是拖著麻木的双腿挪进殿內。
甫一进门,她便挣脱搀扶,再次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陛下,罪该万死。”她的声音带著长久哭泣后的沙哑。
轩辕昭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知道错了?”
“臣妾知错,错在贪恋不属於自己的恩宠,错在……让陛下错认了人,辜负了陛下的深情。”苏云霓抬起头,脸上是深刻的悔恨之色:“飘飘姑娘才是陛下真正爱的人,臣妾自愧不如。臣妾这些日子日夜煎熬,终於想明白,能让陛下如此魂牵梦縈,又与臣妾样貌如此相似的人,除了臣妾的妹妹月嬋,还能有谁?陛下口中的『飘飘』,就是她对不对?”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轩辕昭的脸色。
轩辕昭眼神微眯,带著审视的寒光:“你现在倒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苏云霓仿佛被他的目光刺痛,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陛下,臣妾愿將这位置,还给妹妹。臣妾知道陛下近日忧思深重,定是为了妹妹入宫之事!冠军侯新丧,妹妹身份尷尬,入宫有违礼法,必遭非议。这想必是陛下最大的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磕头道:“臣妾愿助陛下!臣妾有办法,能让妹妹名正言顺地进入宫中!”
这话一出,轩辕昭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万万没想到,苏云霓竟然会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
“你说什么?”
苏云霓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臣妾说,臣妾愿意帮助陛下將妹妹月嬋接进宫中。臣妾知道自己配不上陛下,但臣妾希望陛下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轩辕昭盯著她,试图看透她的偽装,寻找一丝一毫的虚偽。但苏云霓表演得很好,眼中只有诚恳和委屈,没有任何恶意。
良久,轩辕昭不带情绪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有什么办法?”
苏云霓心中一喜,知道轩辕昭已经动心了:“臣妾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