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倒映著跳跃的烛火。
轩辕昭看见她的脸,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贤妃与她长得太像了,贤妃虽皮相像,却逊色了不少,也缺少了她的神韵和气质。
就仿佛贤妃只是鱼目,而她才是那最璀璨的珍珠。
云嬋的表情从诧异恢復到冷淡,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公子,你这么晚闯入寒舍所谓何事?”
轩辕昭无视桃枝惊恐的目光,无视这不合规矩的深夜闯入,所有的理智和帝王的威仪在认出她,在听到那些真相后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声音近乎哽咽,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飘飘,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认出了我,却假装不认识我。”
桃枝非常识趣地退下了,室內只留下他们两人。
轩辕昭再也无法控制,积压多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解释著他为何没有出现的真相。
听完后,云嬋並没有想像中的释怀或者激动,她只是很平淡的说道:“所以,你不是宋沐,你是当今皇帝。”
“飘飘,当初我身陷囹圄,为了自保不得不用了我母亲的姓氏。我本名叫轩辕昭。”轩辕昭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悄然躲开。
云嬋道:“贫道也不叫飘飘,那日雨水纷飞,我隨口取了这个名字。贫道本名苏月嬋。在这一点上,我们算扯平了。”
轩辕昭喜极:“那你不怪我了?”
苏月嬋平静地说:“陛下,既然你我因各种巧合错过,代表你我缘分已尽,希望陛下莫要再执著於过去。”
轩辕昭带著恳求的语气:“飘飘,我回去会给你一个交代,严惩宋展鹏。既然上天再让我们遇见,就代表我们的缘分未尽。”
苏月嬋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眼的痛色,她一字一顿说:“陛下,贫道再说一遍,贫道的本名叫苏月嬋,是苏相次女,今春已嫁与冠军侯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