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霓劝慰道。
轩辕昭微微頷首,目光扫视了一圈,眉头微蹙:“冠军侯夫人与楚老太君何在?朕想见见她们,宽慰几句。”
他知晓楚怀瑾是老太君的心头肉,楚怀瑾与夫人情深,此刻最该安抚的便是这两位。
管家连忙上前,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带著惶恐:“回稟陛下,老太君因悲痛过度,方才在后院晕厥了过去,夫人正在照看。此刻实在无法起身接驾,还请陛下恕罪!”
管家的话半真半假,后院此刻的惊涛骇浪,岂是“晕厥”二字能形容?但他只能如此搪塞。
轩辕昭闻言,眼中痛惜更甚,长长嘆息一声:“罢了让老太君和夫人好生將息。怀瑾在天之灵,也不愿见她们如此伤慟。”
他又道:“传朕旨意,丧仪按国公最高规制,由礼部督办,一应开销,內帑支取!”
“谢陛下隆恩!”管家和府中眾人跪地叩谢。
苏云霓站在一旁,表面上也在拭泪,心中却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轩辕昭又停留片刻,对著灵柩默哀,终究不忍再看这满目淒白。他挥了挥手:“起驾回宫。”
在侍卫和內侍的簇拥下,轩辕昭带著沉重的心情离开了侯府。
苏云霓亦步亦趋地跟在皇帝身后,低垂著头,掩饰著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和得意。
苏月嬋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未可知。
此时在內院,桃枝匆匆赶来,告诉苏月嬋:“小姐,陛下来了!现在就在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