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疼痛,將苏月嬋放到床上。
苏月嬋突然睁开了眼,把宋沐嚇了一大跳。
“你腿不想要了?”苏月嬋冷冷的说。
宋沐別过脸去:“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苏月嬋想著:他难道想通了?知道我当时是在救他?
说完,他一瘸一拐往外走,却因为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刚好和苏月嬋鼻对鼻,眼观眼。
苏月嬋故作冷淡道:“你这招美男计不管用。”
宋沐羞红了脸,瞪她一眼:“谁对你这个土匪用美男计?”
苏月嬋看著他的手背,被她咬过的地方胡乱的包扎了一下,布里还渗了一些血。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偷听。苏月嬋想起白天二当家的话,肯定是派人来监视她了。
她马上提高音量,调侃宋沐道:“好相公,知道你心疼我,咱们一起睡。”
宋沐的耳根又红了:“不知羞耻!”
苏月嬋立刻捂住他的嘴,换了一张严肃的脸,偷偷在他耳边道:“你躺下,我有正经事要同你说。隔墙有耳,外面有人。”
宋沐见她神色严肃,乖乖的躺好,苏月嬋掐了他一把,他痛呼一声。紧接著,苏月嬋也发出了几声不可描述的叫。
两个人面对面,在床上尷尬得脸色通红。
听见外面的人走了,苏月嬋才对宋沐小声说:“我准备逃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
宋沐诧异的看著她:“你不是本来就是山寨的土匪吗?”
“谁天生是土匪?我也是被抓上来的。”苏月嬋没好气的说:“再说土匪泛滥,不是朝廷腐败造成的吗?黄河水患不断,贪官贪墨灾款,民不聊生。罪魁祸首不是当朝皇帝吗?”
宋沐讶异道:“你真敢说!”
苏月嬋冷哼一声:“天高皇帝远,他又听不到我蛐蛐他。再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就是当著他的面,我也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