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长,她埋葬了母亲后,依然被烂赌的父亲卖进了妓院。
两年后,苏月嬋到妓院里寻找相府大公子苏书寧,正巧遇见了柳玲儿。
柳玲儿这丫头心眼实在,只认苏月嬋这一个主子。
她为了能更好的为苏月嬋办事,努力当上了“满园春”的头牌。
那些高门贵族们皆瞧不起这些下九流的人,殊不知恰恰是这些人,像顽强的除不掉的杂草,生长在每一处角落。
他们会倾听,会传播,甚至会使绊子。
“满园春”恰恰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情报中心。
柳玲儿会告诉苏月嬋很多关於楚怀瑾的消息:
冠军侯府的侯爷天煞孤星,父母双亡;
他爱眠宿柳,是柳玲儿的常客;
冠军侯府世袭爵位,和皇上沾亲带故,地位比相府高;
侯爷紈絝子弟,高门贵女看不上他,婚事还没有著落;
侯爷酷爱打马球,吃软不吃硬,最恨欺凌弱小的人……
苏月嬋思忖著,这世间没有比他更好的復仇工具人选。
苏月嬋从两年前就开始引他入局。他以为是自己向皇帝討的赐婚,相府千金也是他自己挑的,殊不知,连他求娶苏云霓,都是苏月嬋一手策划的。
柳玲儿等青楼女子不停的在他面前提及苏云霓,告诉他相府千金温柔贤良,大方得体,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听得多了,说得多了,就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他果然去找了皇帝,求得赐婚。
这是苏月嬋下的第一步棋。
第二步棋,苏月嬋激怒大夫人和苏云霓,她们安排苏月嬋当试婚丫鬟,那些蠢货自认为是羞辱她,殊不知正中她下怀。
第三步棋是让楚怀瑾爱上她,再亮出相府二小姐的身份,钻了皇帝赐婚的空子。
苏月嬋每天苦练马术,用牛奶沐浴,用珍珠粉护肤。
她把自己改造成了楚怀瑾最喜欢的模样,引他入局。
为了坐上侯府夫人之位,她步步为营,又怎么能被太后、老太君之流打败?
楚怀瑾去抓马车夫时,发现他在家上吊了。
老鴇当夜就在官府地牢死了。
苏月嬋若一口咬定是喝了太后赏赐的茶才晕倒,恐怕也无济於事,甚至会因为攀诬太后而被杖毙。
苏月嬋是个聪明人,没有证据的事,自然闭口不提。
楚怀瑾怀疑老太君,正想去对峙,被苏月嬋阻止了。
“老太君本来就不喜欢我,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再去找她对峙,只怕会加深她对我的误会。我不想你和自己的亲祖母置气。”
楚怀瑾將苏月嬋揉进怀里:“我的嬋儿啊,你处处为我著想,祖母却根本不知道你的好,处处为难於你。你为了我几次涉险,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苏月嬋道:“我一定会努力让老太君喜欢我。”
楚怀瑾感动得把苏月嬋举起来,而內心更多的是惭愧。若不是他,嬋儿也不会几次遇险。
老太君最爱陶然居师傅做的糕点,苏月嬋和师傅学了三天,把做好的糕点端去给老太君尝。
老太君身边的嬤嬤一巴掌打翻了盘子。
“你也配让老太君吃你做的脏东西!”
苏月嬋不吵不闹,默默的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糕点,抽身离去。
太后赏赐给老太君的一条裙子不小心被下人划破,老太君杖责了下人,又令府里的人必须修补好。
那可是万里挑一的苏绣绣娘做出来的绣样,不说府里的人,就连整个京城只怕都难寻到这样的巧手。
苏月嬋听说了,找到府里的丫鬟拿到了裙子,熬了几个大夜,將裙子修补得天衣无缝。
送去给老太君时,老太君看都不看,只是冷哼:“別以为做这些无用功可以討好我,没用!”
说完让嬤嬤把裙子收进库房,永不再穿。
初春,山中的含笑开了,老太君提及含笑,想起少女时和老侯爷在含笑下相识,她一身白裙,在风中落之下翩翩起舞,让老侯爷一见倾心。
可惜她年岁大了,去不了山中看含笑了。
苏月嬋得知老太君心愿,策马前去山中采来了几株含苞待放的含笑。
送来含笑时,她的鼻尖冻得通红,衣服也被荆棘划破。
老太君欣赏了一会儿含笑,当著她的面將枝狠狠折断:“你这些小心思唬不住我。”
苏月嬋离去时,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没多久,老太君就病了。
老太君的病来得又急又猛,府医诊断是风寒,但平时治疗风寒的药都不起作用。
她的咳嗽却越来越重,半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