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等人大惊:
“父亲小心!”
“贼将休放冷箭!”
关羽年迈,闪避不及,右臂中箭,鲜血顿时染红战袍。
老将军勃然大怒,催马直前,青龙刀划过一道寒光!
昔于老右臂应声而断,惨叫着跌落马下。
他强忍剧痛,仰天大笑:
“关羽!你中计了!”
“我家大王已安全撤离,新罗……永不灭亡!”
说罢,气绝身亡。
关羽默然良久,看着昔于老的尸身,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厚葬之。”
“此真忠臣也。”
军医为关羽取出箭矢,包扎伤口。
关平劝道:
“父亲,新罗王已逃,国都已破,不如就此撤军?”
帐中诸将纷纷附和:
“是啊将军,此战目的已达,何必再追?”
“将军有伤在身,应当静养。”
“新罗贫瘠,实在不值当继续用兵。”
关羽抚着伤臂,目光扫过众将,忽然冷笑:
“尔等当真以为关某不知?”
“什么养伤、什么目的已达,不过是嫌此地贫瘠,无油水可捞罢了!”
众将低头不语,皆面面相觑。
原来由于新罗坚壁清野,汉军将士在这里根本捞不到油水。
打破城池,也基本拿不到什么封赏。
加上新罗此地贫瘠苦寒,大家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公孙续硬着头皮道:
“将军明鉴,新罗坚壁清野,我军确实补给困难……”
“住口!”
关羽拍案而起,牵动伤口,疼得眉头一皱。
却仍挺直身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新罗王未擒,战事未了,岂可言退?”
“明日继续南下!”
众将不敢再劝,唯唯而退。
次日,汉军继续南征。
越往南行,道路越是崎岖,新罗游击队神出鬼没,不时偷袭。
这日行至一处峡谷,忽听两边山头号角齐鸣,箭矢如雨而下。
“有埋伏!保护将军!”
副将举盾护在关羽身前。
汉军阵型大乱,在山谷中挤作一团。
关羽强忍箭伤,挥刀拨开来箭,大喝道:
“不要乱!前军突击,后军撤退!”
激战持续一个时辰,汉军死伤数百,方才杀出重围。
清点伤亡时,关平见父亲脸色苍白,急忙扶住:
“父亲,您的伤……”
关羽推开他的手:
“……无妨。”
“传令全军,加速行进,务必在三日内追上新罗王!”
然而新罗游击队利用地形熟悉,不断骚扰。
汉军行进缓慢,士气日渐低落。
这日傍晚扎营时,关羽巡视营寨,见士兵们围坐篝火旁,个个面带倦容。
“将军。”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跪地泣道,“咱们已经一天没吃到热食了,不少弟兄都冻伤了……”
关羽默然,看着士兵冻裂的双手,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士兵身上:
“再坚持几日,待擒获新罗王,必让尔等衣锦还乡。”
是夜,关羽独坐帐中,对烛沉思。
关平端药进来,见父亲对着地图出神,轻声道:
“父亲,该换药了。”
关羽任由儿子解开绷带,忽然问道:
“平儿,你说为父是否太过固执?”
关平手上动作一顿:
“父亲一心为国,何错之有?”
关羽长叹一声,望着帐外飘雪:
“为将者,当体恤士卒。”
“这些将士随我远征,受尽苦楚,我却……”
话未说完,忽听帐外喧哗。
王平匆匆入帐:
“将军,抓到几个新罗探子,说助贲尼师今已逃入百济境内,藏在深山中。”
关羽猛地站起:
“传令!明日拔营,进入百济!”
众将闻讯,纷纷前来劝阻。
张虎道:
“将军,百济虽是小国,但若贸然进入,恐引发两国交战啊!”
公孙续也劝:
“我军粮草将尽,将士疲惫,实在不宜再战。”
关羽抚髯冷笑:
“百济若敢收留叛逆,便是与我天朝为敌!”
“届时,选劲旅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