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魏国灭,天下终于一统于刘备之手
,刘永醉眼朦胧地指着满座官员:“

    汝等幸遇我,故有今日耳。”

    “若遇他将,必皆殄灭矣。”

    众官纷纷起身拜谢,唯独邓艾在旁轻声提醒:

    “大王,姜维欲收降末将,其心可诛。”

    “如今他在涪城按兵不动,恐有异志,大王宜早做准备。”

    刘永醺然点头,次日便修书一封送往洛阳,信中极力渲染姜维“按兵不动,意存观望”之意。

    暗示其有不臣之心。

    只要除掉姜维,那么这灭蜀之功便是他的了。

    有了灭蜀之功,自己的威望也肯定能够水涨船高。

    朝中那帮老臣也得掂量掂量。

    这封信到达洛阳时,正值深冬以来第一场大雪。

    太子刘禅在东宫展开刘永送来地奏疏,其书略曰:

    “臣永顿首再拜,谨奏父皇陛下:”

    “臣以樗栎之材,荷戟前驱,受钺西征。”

    “前奉密诏阴平之策,乃效淮阴故事。”

    “率敢死之士,裹毡悬索,缘崖凿道,昼伏夜行七百余里。”

    “时值秋霖滂沱,崖壁苔滑,士卒堕涧者十之二三。”

    “臣犹亲负戈弩,蹈白刃而前,终破阴平天险,直捣蜀北腹心。”

    “九月庚戌,臣部至江油故关,适逢魏将曹彰率军三万驰援。”

    “臣亲执桴鼓,令士卒多张旗帜为疑兵,自引精卒八百伏于摩天岭。”

    “待其军过半,突发神机弩射之,流矢贯曹彰左目。”

    “其子曹楷急来相救,臣突阵斩之,枭其首悬于辕门。”

    “魏军见主将殁,阵脚大乱。”

    “臣乘势掩杀,斩首万余级,获铠仗辎重如山。”

    “此战之烈,江水为之赤流,朔风为之呜咽。”

    “十月丙寅,臣闻曹据聚残兵于绵竹,乃昼夜兼程驰击。”

    “彼恃城高池深,臣使士卒负土填堑,亲挽强弓射杀城楼督将。”

    “会天降雷火,臣趁势先登,手刃曹据于敌楼。”

    “魏室宗亲连丧于臣手,实乃父皇神威所庇,大汉天命攸归。”

    “然有镇西将军姜维,拥兵三万屯涪城,距绵竹不过百里。”

    “臣六发羽檄请援,彼竟以“整顿军备”为辞,坐观成败。”

    “及臣克复绵竹,彼方徐徐而来,且欲分兵守险,阻臣南下成都。”

    “臣观其意,似欲效韩信请封齐王故事,此实社稷隐忧。”

    “臣既破竹乘胜,遂率锐卒直趋成都。”

    “时魏主曹叡自知天命已去,白衣舆榇,跪献国祚。”

    “臣思蜀地新附,人心未安,若遽杀降主,恐生变故。”

    “故权宜授其骠骑将军虚职,暂稳时局。”

    “此诚如当年高祖封雍齿之义,非敢专擅也。”

    “今成都府库尽封,宫阙无恙。”

    “臣已分兵镇守剑阁、葭萌诸关,更收编魏卒精壮者万人充为前部。”

    “惟姜维所部仍踞涪城要冲,臣屡诏不至,恐生异图。”

    “伏乞父皇速遣重臣接掌蜀政,另颁明诏促维交卸兵权,庶免萧墙之祸。”

    “臣本鲁钝,然每念父皇教导之恩,常涕泣誓心。”

    “今幸仗天威,连克强敌,虽肝脑涂地,未足报陛下万一。”

    “所有战功诸事,具列另册,伏惟圣鉴。”

    “臣永诚惶诚恐,顿首顿首。”

    刘永这篇奏疏,通篇都在夸大自己的战功。

    并有意淡化姜维指挥的几场重要战役。

    反而着重强调了拿下绵竹之后,姜维按兵不动,不肯发兵成都的事。

    刘永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暗指姜维或有不臣之心。

    欲效韩信请封齐王之故事,所以才逡巡不前。

    不过,刘永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两年刘备的身子一直很不好。

    国内许多奏疏,尤其类似刘永这种重要军折,都是由监国的刘禅负责批阅的。

    所以刘永这篇弹劾姜维的奏疏自然没能流到刘备那里去,而是落在了刘禅手里。

    刘禅阅罢奏疏,困惑地看向近侍州泰,说道:

    “姜将军忠心耿耿,二弟此言恐怕有失偏颇。”

    州泰躬身道:

    “此等军国大事,太子还是请陛下圣裁为妥。”

    然而当刘禅来到刘备寝宫时,却被侍从拦在门外:

    “太医令吩咐,陛下需要静养,太子请回。”

    刘禅犹豫片刻,只得转道丞相府。

    李翊正在批阅奏章,见太子来访,急忙起身相迎。

    “相父请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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