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假如有天你的兄弟裂土相爭,太子打


    “臣每巡封疆,见田畴龟裂,禾苗焦卷,吴中百姓仰天嗟嘆。”

    “皆曰:『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臣心惶惶,寢食难安。”

    “然近闻越地稻浪连天,仓廩溢粟。”

    “乃因越王理。得內阁首相陈登特拨粮秣三十万斛、金五万銖。”

    “又许以漕运新船百艘,耕牛千头。”

    “此事江南传议,朝野窃语,臣不得不冒死以闻。”

    “越王理,臣之亲弟,本宜为宗室表率。”

    “然其遣使密謁陈相府第七次,每值朔望前后,车马皆夜入侧门。”

    “越国去岁秋收实损不过什一,今竟以『灾异频仍』为由申领倍蓰之资。”

    “陈相虽批红画诺,然其文书往来颇多蹊蹺。”

    “越地请賑急件皆越驛直送相府,未经户部勘核。”

    “批钱之数竟超定例三成,且附条『特许越王开东海盐禁三月』。”

    “此等事宜,本当廷议公决。”

    “今竟私相授受,臣实痛心!”

    “臣非敢妄议宰辅,然陈相初掌枢机,素以清正自许。”

    “此次越王所得,较常例多五倍有余。”

    “吴越本同气连枝,今吴中诸县蝗旱交侵。”

    “饿殍塞道,户部仅拨常平仓陈粟八万斛。”

    “臣三次上表求增漕运,皆被『国用不足』四字驳回。”

    “同是天潢贵胄,同罹炎夏之灾。”

    “厚薄悬殊若此,岂不令四方寒心?”

    “陛下明鑑万里:陈相或循旧章办事,越王或实有苦衷。”

    “然江南皆传『越府新筑冰窖十二座,日耗冰二百担以镇瓜果』。”

    “若真饥饉困顿,何来此等豪奢?”

    “臣恐其中或有虚报灾情、冒领国帑之嫌。”

    “伏乞陛下遣御史台精干之员,会同户部能吏,彻查越地粮赋实况及賑银去向。”

    “若臣所言有虚,甘受诬告亲王之罪。”

    “若確有不法,乞请陛下念高祖封建诸王本意。”

    “重正朝纲,均泽天下。”

    “吴中百姓悬望圣泽,如苗待溉矣!”

    “临表涕零,伏惟圣裁。”

    “臣永顿首再拜。”

    “章武十三年六月。”

    刘永这封奏疏表面是弹劾越王与陈登。

    实则却是通过对比吴越两地待遇落差,强调自身困境。

    文中他刻意模糊了陈登审批补助的合规性,突出流程异常。

    又將越王的正常用度夸大为奢靡。

    末尾还不忘假意请罪,实则是向朝廷施压,渴望早日拨发补助。

    刘备面色渐沉,忽然將帛书掷向李翊:

    “子玉,你看看罢。”

    李翊读著书信,眉头渐渐皱起。

    他看完后,又把书信递给关张二人。

    二人读罢,也都沉默了。

    刘备望著池中碎影,喃喃说道:

    “朕记得封王时,永儿要走了吴宫三百乐师。”

    “理儿只求了吴宫里的典籍图书。”

    话落,他突然转身盯著刘封:

    “封儿,你说。”

    翼王慌忙跪地:

    “儿臣……儿臣不敢妄议……”

    “朕要听真话!”

    刘备一脚踢翻鱼篓,锦鲤在青石板上挣扎跳动。

    “同样是朕的儿子。”

    “一个在砸锅卖铁整顿吏治,一个却用金碗告黑状!”

    李翊见此,躬身说道:

    “陛下,吴王奏疏虽过激,然兄弟鬩墙恐伤国本。”

    “国本……”

    刘备深吸一口气,“那朕就再给他添个国本!”

    说著,他解下腰间螭龙玉佩递给刘封:

    “封儿,你即刻带羽林军三百,押送双份岁赐前往江南。”

    “一份是给越国的,一份是朕额外赏吴王的。”

    “你记得把朕的话传到,就说:”

    “朕把他们兄弟二人封在吴越两国,就是希望他们能够互为唇齿,手足齐心。”

    “如若生了二心,江山又如何存续呢?”

    “……喏。”

    刘封领命而去。

    眾兄弟问刘备还要不要继续玩?

    刘备却挥了挥手说他已经累了,要回宫休息了。

    让关张二人接著玩。

    太液池的涟漪渐渐平息,刘备的背影消失在九曲迴廊深处。

    张飞拾起钓竿復又掷下:

    “直娘贼!好好一场欢聚,这便散了!”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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