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李翊:哭?哭也算时间哦
而退!”

    “兄长这次一定要救救小弟啊!”

    陈登扶起族弟,长嘆一声:

    “你当李子玉真为走私案出手?”

    “他辞相改任军职后,一直欲行军改。”

    “此番不过是借题发挥,要收地方兵权罢了。”

    陈登不愧是从政多年的老油条。

    仅凭一点现有信息,便判断出了此事的根本目的。

    道理也很简单,

    走私案看似是一件情形恶劣的事件。

    但实话实说,其对一个庞大的帝国而言,根本构不成什么负面影响。

    至少是绝对不至於让李翊这种级別的人物亲自下场处理的。

    既然李翊下场了,就说明他有別的目的。

    陈应愕然:

    “那……那小弟……小弟该怎么办?”

    “即刻前往交州避祸。”

    陈登不容置疑道。

    “吾会安排人打点好一切。”

    “岭南虽有瘴气,总好过詔狱拷掠。”

    “这段时间你就先在那里待著,等风头过去了。”

    “吾……再接你回来。”

    陈应大惊,抱著陈登大腿哭道:

    “兄长,交州乃流放之地啊!”

    “我陈家世代公卿,岂能去那种地方!”

    “糊涂!”

    陈登厉声打断,“若非看在你我同宗,老夫岂会冒险?”

    “若要性命,即刻动身!”

    见陈应仍犹豫,陈登取出一叠地契:

    “你在徐州的產业,老夫会派人处置。”

    “这些银钱分作十批,经不同商號匯往交州。”

    “待风头过去,再作计较。”

    言外之意,陈登会帮陈应转移財產。

    忽闻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

    老管家慌张入报:

    “家主,相府卫队往这边来了!”

    陈登当即取过早已备好的行囊塞给陈应。

    “后门备有快马,直出南门,自有人接应。”

    又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此乃交州士燮信物,见之如见太守。”

    陈应发现兄长將诸事安排得井井有条,才知道他不愧是当了二十多年淮南王的人。

    这人脉、这资源確实比自己牛太多。

    陈应还要再说,被陈登推至门外:

    “记住!我不主动联繫你。”

    “你不得擅自与洛阳通音信!”

    雪夜中,陈应策马南奔。

    不过半盏茶功夫,太史亨率相府卫队叩开陈府大门。

    “陈公,”太史亨拱手为礼。

    “奉相府令,请贵府陈应过府一敘。”

    太史亨乃太史慈之子。

    也是朝中子凭父贵的代表,官至越骑校尉。

    在相府中统领卫队。

    陈登坦然道:

    “……太史校尉来迟了。”

    “舍弟半月前已往交州公干,怕是赶不上年夜饭了。”

    太史亨目光微动,终是躬身道:

    “既如此,下官告退。”

    待相府人马离去,陈登独立庭中,任雪落满肩头。

    老管家上前帮陈登掸雪,低声问:

    “家主,二爷此去……”

    “祸福难料啊。”

    陈登望著南天嘆息,“相府借走私案整顿徐州,下一步怕是就要动兵权了。”

    “传话下去,开春后所有陈家子弟收敛行止,莫要撞在刀口上。”

    除夕夜的钟声响起,洛阳城中爆竹声声。

    掩盖了多少暗流汹涌。

    与此同时,相府內亦是张灯结彩。

    暖阁內炭火融融,麋贞、袁莹、甄宓、吕玲綺四位夫人正带著子女们布置筵席。

    李仪正踮著脚掛红灯笼,李治、李平兄弟帮著摆放餐具。

    “父亲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但见李翊身著常服步入暖阁,眉宇间还带著几分公务劳顿的疲惫。

    眾人正要行礼,李翊摆手笑道:

    “今日家宴,不必拘礼。”

    正要入座,忽见太史亨披雪而来,在廊下欲言又止。

    李翊示意近前:

    “这里都是吾家人,有事但说无妨。”

    太史亨乃低声道:

    “稟相爷,末將奉命去捉拿陈应。”

    “谁知其已经潜逃去岭南了,是否要派人追拿?”

    虽然李翊辞去了首相一职,但他仍保留了相府权力。

    所以手下人依然习惯以“相”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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