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行军布阵我


    押至孙权面前,一臣泣道:

    “大王!齐军势大,温县虽坚,终难久守。”

    “不若……不若……”

    “不若降齐?”

    孙权截口道,面色阴沉,“拖下去,暂囚別室。”

    待眾人退下,孙静悄然而至:

    “大王莫非被齐军说动了?”

    面对想要叛逃的大臣,孙权竟没有直接处置。

    孙静便意识到孙权可能內心也有一丝动摇了。

    孙权长嘆一声:

    “叔父,今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內乏粮秣。”

    “该当如何,孤实茫然。”

    孙静正色说道:

    “大王试想:若降汉室,不过得一侯爵,从此寄人篱下。”

    “汉室岂能真心待我孙氏?”

    “必是长期边缘化,防我东山再起。”

    “届时无权无势,仰人鼻息,大王能甘心否?”

    对於很多普通人来说,当个侯爵,过一辈子富家翁生活那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对孙权这种一国之主,从王降至侯爵的,前后心理落差之大,

    是只有切身体会过才知道的。

    权力这种东西,

    永远都是拿起容易,放下难之又难。

    孙权默然良久,最终拍案而起,大声说道:

    “叔父之言是也!”

    “孤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遂重整防务,亲巡城垣。

    见守军面带飢色,乃问:

    “粮秣尚支几日?”

    周胤答曰:

    “存粮仅支旬日。”

    “然温县临海,鱼鲜不绝。”

    “若善加利用,可持久守御。”

    孙权乃命:

    “严格控制出海船只,每船派军士监押。”

    “所获鱼鲜,七成充军,三成予民。”

    此法虽解燃眉之急,然渔民怨声载道。

    一老渔人愤然道:

    “昔日在温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今被强征为军,所得鱼鲜尽充军粮,是何道理!”

    监押军士厉声道:

    “大王有令:敢怨望者,斩!”

    如是月余,汉军屡攻不克。

    温县城下,烟尘蔽日。

    陈登驻马高坡,望见城头吴字大旗依旧猎猎作响,不由掷鞭怒道:

    “吾好心劝降,孙氏竟如此抗我,坏我大事。”

    “今围城月逾不克,折损数千精锐,岂容碧眼儿负隅顽抗!“

    参军陈矫捻须諫道:

    “温县墙高池深,孙权又组织军民修筑了防御工事,长此下去恐非良策。”

    “不若造翊公当年所制的配重投石机,以破其胆。”

    “足下是说雷公砲?”

    配重式投石机,在汉朝官方文件里命名为雷公砲。

    因为此物威力巨大,声震如雷。

    便为它取了这样一个官方的名字。

    陈登蹙起眉头,沉声说道:

    “此物造之需要旬月之久,耗材巨万。”

    “然今日事急……也只能如此了。”

    於是拍案而起,下令道:

    “即日採石伐木,便是倾尽会稽林木,也要造出雷公砲!”

    时值梅雨渐歇,汉军遍伐嵩麓古松。

    百姓见军士砍斫社树,皆掩面而泣。

    更有老翁抱树哭曰:

    “此树乃光武年间所植,今竟作攻战之具乎!”

    军士斥之不顾,竟旬日间毁百年古木三百余株。

    及至秋月初临,五架庞然巨物终立阵前。

    机括转动时,投竿仰如巨鱷张口,配重箱內塞巨石逾越千斤。

    陈登亲执赤旗指挥,但闻破空声如霹雳,百斤石弹轰然砸向城楼。

    “天罚!此乃天罚啊!”

    温县守军哭號奔走。

    他们地处偏远,许多人都没见过这种新式武器。

    石落处女墙崩裂,箭楼倾颓,更有民居轰然倒塌。

    稚子惊啼於母怀,老嫗跪地频叩首,满城皆闻悲泣之声。

    孙权疾行在残垣间,忽见石弹坠於身前十步,卫队急举盾围护。

    尘烟散尽,但见地陷三尺,吴王玄甲尽染灰土。

    张昭踉蹌来报:

    “大王!北门瓮城已破,齐军敢死队突入巷战了!”

    孙权骤然色变,赶忙下令军士前去阻截。

    经过半日的拼杀,总算將汉军堵在城外。

    但城墙已经被轰出了缺口,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