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卿言雍闓可抚,今竟举兵造反,卿有何话说?”
司马懿伏地请罪:
“臣识人不明,罪该万死。”
“然雍闓反覆无常,非臣所能逆料。”
曹丕怒不可遏:
“南中乃我后方,若失此地,齐人必乘隙而入。”
“孤当亲征,以儆效尤!”
司马懿急諫:
“大王三思!南方不毛之地,瘴疫之乡。”
“大王秉钧衡之重任,而自远征,非所宜也。”
“且雍闓等乃疥癣之疾,只须遣一大將討之,必然成功。”
曹丕沉吟片刻,问道:
“依卿之言,该派谁去?”
司马懿拱手道:
“南蛮之地,离国甚远。”
“人多不习王化,收伏甚难。”
“臣愿亲往征討,可刚可柔,別有斟酌,非可轻托他人。”
曹丕转怒为喜,道:
“太尉愿往,孤復何忧?”
即命司马懿总督南征诸军事,赐假节鉞,得专征伐。
司马懿回府,连夜调兵遣將。
以邓艾为参军,法正为长史。
黄权、许靖为掾史。
乐进、马忠为大將,总督军马。
王平、张翼为副將。
又从原曹魏集团中,调来精锐数十员。
共起川兵三万,择吉日祭旗出征。
临行前,法正进言曰:
“南中地势险恶,夷人多诈。”
“宜先声夺人,速战速决。”
司马懿頷首:
“孝直之言是也。”
“然雍闓等各怀异心,可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大军离成都,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司马懿严令三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敢有擅取民间一物者,立斩不赦!”
由此,军纪肃然。
却说雍闓在益州郡闻司马懿领军亲征。
急召张紘、高定、朱褒商议。
张紘献计道:
“司马懿所率之部,皆是魏之精锐,不可力敌。”
“可分兵三路:高將军取中路,雍公在左,朱太守在右。”
“三路並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如此,大事可成。”
雍闓然其计,即令高定为中路先锋。
高定回营,唤帐下猛將鄂焕道:
“汝为前部,先行迎敌。”
“司马懿非等閒之辈,务必小心。”
这鄂焕身长九尺,面如锅底,眼若铜铃。
使一枝六十斤重的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人皆言其有不下吕布之勇。
鄂焕大笑道:
“主公放心!”
“某这方天戟久未饮血,正要取魏將首级献於帐下!”
当下点了本部军马,浩浩荡荡杀奔益州郡边界。
司马懿大军行至益州郡界,前部先锋乐进遣探马回报:
“前方三十里发现叛军,旗號乃高定部下鄂焕。”
乐进冷声一笑:
“区区蛮將,何足道哉!”
即与副將张翼、王平商议对策。
王平进言道:
“鄂焕勇猛,不可力敌。”
“宜诈败诱之,设伏擒拿。”
乐进从其计,自引三千精兵先行。
两军相遇,乐进出马。
见鄂焕形貌狰狞,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厉声喝道:
“反贼早早受降,可免一死!”
鄂焕见乐进身材矮小,不由嗤笑:
“汝这侏儒也敢阵前叫囂?若不看汝骑马,某还道是只猴子在聒噪!”
乐进闻言大怒,却强压怒火,冷笑道:
“身高不足论英雄。”
“待某砍下汝头,你便与我一般高了。”
鄂焕暴跳如雷,拍马挺戟直取乐进。
二人战不十合,乐进佯装力怯,拨马便走。
鄂焕大笑:“魏將不过如此!”
话落,催军追赶。
追至一处山谷,忽听號炮连天。
张翼、王平各引一军从左右杀出,截断归路。
乐进回马再战,三將合围鄂焕。
鄂焕虽勇,怎敌三员虎將?
战至五十回合,被乐进一枪挑落头盔。
张翼趁机用套索將其绊倒,眾军一拥而上,生擒了鄂焕。
败兵逃回稟报高定,高定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