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
“近日又因疑郪县百姓从贼,竟將一县无辜尽数屠戮,筑做京观。”
“此非罪过,何为罪过?”
“大胆!”
曹操拍案而起,头痛似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孤这是为天下计,不得已而为之!”
“岂不闻,寧我负人,毋人负我?”
“尔一介草民,安敢妄议朝政!”
除李翊外,还没有第二个敢当著曹操的面阴阳怪气他的人。
李翊有势力,有靠山,曹操只能选择忍著。
可董奉算什么东西?
一介山野草民,也敢出言讥讽我?
一般人面对曹操的暴怒,大多会嚇得腿软。
毕竟他的刀从来不分男女老幼。
可董奉此刻却显得很平静,只是无奈地嘆息说道:
“……唉。”
“山人我虽有千般良药,能治百病,可唯独治不了业障。”
“大王若还想要活命,唯有回头是岸。”
曹操怒极反笑:
“好!好个『神医』!”
“分明是刘备派来的奸细,欲乱我军心!来人!”
殿外甲士闻声而入。
“將此狂徒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曹操厉声喝道。
董奉被甲士押住双臂,却神色从容,临行前回头道:
“大王,病入膏肓而不自知,虽扁鹊再世亦难救矣。”
“拖下去!!!”
曹操嘶声暴喝,额头青筋暴起。
待董奉被押走,曹操突然踉蹌一步,扶住案几。
头痛如潮水般袭来,比先前更甚十倍。
他眼前一黑,恍惚间又见无数血手自地底伸出,要將他拖入无底深渊。
“大王!”
赵儼急忙上前搀扶。
曹操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
“查!给孤彻查这董奉来歷!”
“若他当真是刘备遣来的细作……孤要他生不如死!”
言讫,再次昏厥倒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