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偷彭祖八百寿,孔明延年;开海上丝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办法。

    翌日拂晓,汉军战鼓震天。

    张苞率先锋军如猛虎出柙,云梯架起,箭雨蔽空。

    “杀——”

    张苞手持蛇矛,率先登城。

    守军箭矢如雨,却挡不住这头下山猛虎。

    只见他左衝右突,矛尖染血,连挑十余名魏卒。

    经过两日的廝杀,张苞已经完成了蜕变,有乃父之风了。

    关兴亦不甘示弱,长刀寒光闪烁,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二將如入无人之境,直杀得城头守军节节败退。

    申耽见状大怒,挺枪来战。

    “鼠辈休得猖狂!”

    与张苞战作一团。

    二人枪来矛往,战至二十余合,张苞忽卖个破绽。

    申耽一枪刺空,反被张苞一矛刺穿咽喉,当场毙命。

    “兄长!”、

    申仪在城楼下看得真切,肝胆俱裂。

    正欲上前报仇,却被亲兵死死拉住。

    “將军不可!城破在即,当为申氏宗族计啊!”

    此时汉军已如潮水般涌上城头,守军溃不成军。

    申仪仰天长嘆,掷剑於地:

    “开城……投降吧。”

    张郃高坐马上,见城门缓缓开启,嘴角微扬。

    申仪自缚双臂,膝行而出。

    “败军之將,乞活而已。”

    张郃翻身下马,亲手解其束缚。

    “申將军弃暗投明,乃明智之举。”

    隨即环视眾將,“传令下去,不得扰民,违者军法从事!”

    入城后,张郃於原太守府召见申仪。

    烛火摇曳下,二人对坐。

    “申將军可愿为朝廷效力?”

    张郃轻抚茶盏,目光如炬。

    申仪伏地叩首:

    “罪臣愿效犬马之劳!”

    张郃大笑扶起,“善!吾正有一计需將军相助。”

    遂附耳低言,將诱曹仁之计细细道来。

    汉军一半撤出城去,仍作围城之势。

    待曹仁前来解围,张郃诈败。

    曹仁得以进城,於城中伏之。

    张郃再回师杀来,给曹仁来个瓮中捉鱉。

    “若计成,朝廷必不吝封侯之赏。”

    “將军宗族富贵,皆繫於此。”

    张郃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申仪闻言色变,偷眼瞥见堂外申耽尸身尚未入殮,血跡未乾。

    望著哥哥冰冷的尸体,变成温暖的功名利禄。

    申仪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愿听將军调遣。”

    次日黎明,张郃留陈到、关兴领三千精兵守城,暗中控制申仪。

    自率大军出城,却令旌旗不撤,战鼓不息,佯作仍在攻城。

    申仪望著城外渐行渐远的汉军,又回首看向兄长灵柩,喃喃道:

    “兄长在天之灵,莫怪弟贪生。”

    “这也是为了宗族百余口性命著想。”

    隨即整肃衣冠,命人修书一封,遣心腹送往曹仁军中。

    信中极言城危旦夕,乞速来援。

    又暗藏密语,约以举火为號,里应外合。

    另一边,

    曹仁正在行军,连日的暴雨冲刷著山道。

    泥浆翻涌,战马深陷,輜重难行。

    曹仁骑在马上,望著蜿蜒曲折的山路,眉头紧锁。

    “將军,雨势太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三日也到不了上庸!”

    副將牛金策马上前,雨水顺著铁盔滴落,声音里透著焦急。

    曹仁攥紧马鞭,沉声道:

    “申氏兄弟坚守上庸,若城破,汉中门户大开,齐军便可长驱直入!”

    正此时,一骑快马衝破雨幕,直抵曹仁面前。

    使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魏王急令!”

    曹仁接过,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信中写道:

    “子孝:张郃乃齐之名將,必急攻上庸,卿当速援,迟则生变!”

    “——魏王操。”

    曹仁合上书信,目光如电,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汉军必然会抢在他们之前赶往上庸!

    於是大声喝道:

    “传令全军,弃輜重,轻装疾行!”

    “务必半日內赶至上庸!”

    一声令下,大军全速前进。

    半道时,雨势渐小,但道路仍泥泞难行。

    曹仁大军刚行至半途,忽见前方一骑飞奔而来,正是申仪派来的使者。

    那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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